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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爸妈醉酒,在主卧大床老爸身旁强上醉酒亲妈,中途妈妈苏醒痛哭反抗,胆大的我压住妈妈死命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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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侵入(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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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肺部像被抽真空后重新充气一样,第一气吸进去的时候胸腔发出了一声闷响。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沿着脊椎往下流,滴在母亲的小腹上——一滴,冰凉的,落在温热的皮肤上。

    苏婉凝的小腹肌因为冷汗的刺激微微收缩了一下。

    心跳用了大约十五秒才从表状态回落。

    他低看了看父亲的手和母亲的手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苦笑,不是紧张后的释然——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暗快意的微笑。

    刚才那十秒钟的极度紧张,那种随时可能露的、毁灭的恐惧,在鼾声重新响起的瞬间,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猛烈的兴奋。

    不是恐惧消失了,是恐惧被吞噬了——被一种更加强大的绪吞噬了。

    那种绪叫做“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叫做“在悬崖边缘做的刺激”,叫做“我他妈的在老子旁边老子的老婆而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风险不是阻力。

    风险是燃料。

    沈夜舟重新开始抽。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快了。

    不再是每四五秒一个来回的缓慢研磨——变成了每两秒一个来回的中速抽。

    腰部的动作从缓慢的前后推送变成了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挺都带着明确的力度和速度。

    在道里的行程依然是全行程的——从卡在到整根没顶到宫颈——但速度快了一倍,力度也大了不少。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不再是偶尔一声的安静水响,变成了连续的、有节奏的、像是有在快速搅拌一碗浓稠糊状物的黏腻声响。

    每一声都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和沈正邦的鼾声替响着,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令皮发紧的韵律——鼾声,水声,鼾声,水声,鼾声,水声——像两件乐器在合奏一首不该存在的曲子。

    苏婉凝的身体反应也随着节奏的加快而急剧升级。

    腰开始不自主地迎合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微不可察的骨盆倾斜,而是明显的、眼可见的腰部抬起和落下的动作,每次顶到处的时候,部会微微抬起,骨盆前倾,把往的方向送,让的度达到极限,每次退出的时候,部又会落回床面,但落下去的同时腰部会微微扭动一下,像是在调整角度,让下一次的能够碾过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区域。

    这是身体的自动驾驶模式。

    大脑还在酒的海里沉睡,但身体已经完全接管了控制权,二十多年的经验积累下来的肌记忆在没有意识参与的况下自动运行,腰部知道什么角度最舒服,骨盆知道什么节奏最配合,道知道什么力度的收缩最能增加摩擦,所有这些都不需要大脑的批准,就像心跳和呼吸不需要大脑的批准一样。

    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频率越来越快,从每五秒一次变成每三秒一次,每次攥紧的力度都比上一次大,床单被攥出了的褶皱,指甲嵌进棉布的纤维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嘴唇张开了——不再是半张,是完全张开。

    嘴角向两侧拉伸,露出一线牙齿的白色。

    舌尖在腔里无意识地搅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张开的嘴唇间溢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声都带着明显的声调变化——不再是单一的“嗯”,而是有起有伏的、像旋律一样的“嗯……啊……嗯啊……唔……”。

    沈夜舟加大了力度。

    开始有意识地撞击宫颈。

    之前的缓慢抽阶段,到达最处时是“嵌”宫颈穹窿——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压迫。

    现在变了,变成了“撞击”——每一次挺的最后一厘米都带着明确的冲击力。

    不是慢慢地顶上宫颈,而是以一定的速度撞上去,冠沟的凸起撞击宫颈环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两个紧密贴合的身体才能感知到的内部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凝的身体猛烈一颤。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动——是整个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的剧烈震颤,从腰部扩散到全身。

    大腿的肌痉挛,小腹的肌收缩,胸的巨在冲击力下疯狂晃动,脚趾蜷曲到发白,手指把床单攥得快要撕裂。

    脸上的表从平静的沉睡变成了某种痛苦与快感织的扭曲——眉紧皱,眉心的竖纹得像一道刀刻的沟壑;眼皮紧闭但眼球在下面快速转动;鼻翼剧烈翕动;嘴唇时而紧抿时而张开,下的线条因为咬牙而变得僵硬。

    在枕上左右摇晃,长发在枕面上扫出扇形的痕迹。

    一缕发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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