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听到\"绝配\"那两个字的时候--花心

处,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
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来。
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滑了进来。
而她的花径,在明明已经红肿、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灌满了浊

的

况下--竟然又为他濡湿了。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花唇张开,花壁裹紧,花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做了千百遍。
安禄山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
那根粗硬的大

便又整根

了进来。
杨玉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

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尖锐而

碎,顺着

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出去--穿过庭院里寂静的夜色,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收不住--因为她那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贯穿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替她喊出了她自己不肯承认的东西。
恍惚中,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这间寝宫的墙壁里、从柱子的裂缝里、从牙床的木榫里渗出来的声音。
不是今夜的,不是此刻的,是过去的,是很久以前那些夜晚的--宫

们的惨叫。
三天前,五天前,很多天前。
那些被挪进来的宫

,那些第二天早上被

用

席裹着抬出去的宫

。
她曾经站在自己的寝殿门

,远远地听到过那些声音。
而现在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发了出来。
一样的嘶哑的、

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传到门外,传过辕门,传遍半个华清宫。
那声音里带着疼,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皮

被强行贯穿的疼,是娇

的花径被粗硕的异物骤然填满的疼,是她整个

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疼。
可那疼的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篾猛地弹直时发出的震颤,像一截

枯了许久的木

上忽然

出的新芽,像一颗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心脏在春风里突然开始跳动。
那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从骨髓

处渗出来的春意,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像一朵在烈火中被烤得炸开的花,在毁灭的瞬间绽出了最浓烈、最馥郁的芬芳。
她是在尖叫着喊痛,可她喊痛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

咽不下去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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