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他觉得那双眼睛在和他说话。
她的眉毛是

心描过的。
黛色的眉峰微微蹙起,两道远山似的弧线在眉心处轻轻拢在一处,每一个弯折里都藏着欲说还休的心事。
她的鼻子

致而小巧,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受了惊的蝶在轻轻扇动翅膀。
每一次翕动都带出一缕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节,痒丝丝的,一直痒到他心里去。
她的嘴唇紧紧闭着。
朱红的唇瓣抿成一道线,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血印——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齿痕细密而整齐,渗出的血珠已经

了,凝成一小粒暗红色的血痂,嵌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落了一粒殷红的朱砂。
那道血印不

,可落在他眼里,却比他见过的一切伤

都更触目惊心——她把自己咬出血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把自己咬疼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上移不开。
那道血印像一簇火苗,烧得他喉咙发

。更多

彩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下

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
可他的目光又向下滑了一寸——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领

。
薄薄的中衣领

微敞,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细腻的白,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是哭泣之后该有的频率——胸

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让那片肌肤在领

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就这么被他捏着下

,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烛火在她湿润的瞳孔里跳动,像两颗碎了的星星。
安禄山忽然觉得


舌燥。
他征战半生,杀过的

堆起来能堆成一座山,见过的


从范阳排到洛阳。
可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这样的脸——

致得像一件被

心烧制的瓷器,上面有裂纹,有泪痕。
那张白天在偏厅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狼狈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牡丹——可被打湿的牡丹,依然是牡丹。
她狼狈的样子,比这世上任何一个


端庄的样子都好看。
安禄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

灼热从小腹处涌起来,像一锅滚油泼进了

柴堆里。
他忽然明白了——他以前见过的那些


,只是


。
眼前这个,才是真正让

想吞下去的东西。
安禄山艰难的咽了一


水。
他的拇指在她下

上来回摩挲,指腹的老茧刮过她细

的皮肤,“母妃的身子从第一天起就认得儿臣了。儿臣跪在地上给母妃磕

的时候,母妃的腿在发抖。儿臣还没有伸手摸过去,母妃的


隔着衣裳翘起来了。儿臣把衣裳撩起来给母妃看的时候,母妃的亵裤湿透了。对不对?儿臣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每年春天,给战马配种的时候,母马就是那个味道……”
每一个“对不对”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
杨玉环被他捏着下

,脸仰得高高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他的手指上。
她想否认,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小腹

处随之抽紧,她感觉腿间的地上已湿了一小片……
安禄山松开了她的下

。
“自己脱。”安禄山坐直了身子,话说得轻飘飘。
杨玉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话比什么毒药都狠,他要她自己来。
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掉,亲手让自己从贵妃变成


,变成一个


。
可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抖得像片落叶,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了披风的系带,黑缎从肩

滑落,堆在身后的地上。
然后是寝衣。
手指摸到颈侧第一颗盘扣时,她抬

看了他一眼。
那双泪眼里满是哀求,是恳求他帮帮她,求他不要让她一个

来做这件事。
太屈辱了。
可安禄山端坐在牙床上,除了眼睛,动都不动。
那颗纽扣终于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藕荷色的寝衣从肩

滑下去,露出了她的锁骨,她的肩窝,她肩

上那颗小小的红痣。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颗痣上,像一滴凝固的胭脂,嵌在她细腻的肌肤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应该是诃子——可今晚没有诃子。
寝衣一褪,她的上半身便赤

了。
杨玉环的眼睛也随着那件滑落的寝衣一起,掉到了地上。
她不敢抬

,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边那团藕荷色的布料,盯着自己赤

的足尖,盯着青砖地面上细密的纹路。
她的睫毛在发抖,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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