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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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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诃子(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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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两条粗壮的腿之间,有一根硬物抵着她的后腰。

    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硬挺,像一根刚从铁匠铺里取出来的铁棍。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太知道那是什么了。

    可知道归知道,真正隔着衣料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时,她还是被一阵眩晕攫住了。

    那东西比玄宗的要大得多,大到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它在衣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大到抵在她后腰上时像一截儿臂粗的木杵。

    安禄山的呼吸在她顶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还在揉,揉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

    她的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被捏扁,被攥紧,被推到锁骨的位置,又被拽了回来。

    她的太了,到每一次被他揉过都留下殷红的指痕;她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老茧的走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珠上,用力一碾——

    她闷哼了一声。

    身子猛地一弓,又猛地弹回来,更紧地贴住了他。

    后背死死抵着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裙贴住了他肥硕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后腰上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回廊尽传来了脚步声。

    春莺的声音远远传来:“娘娘,甘露取来了。”

    安禄山的手猛地抽了出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薄衫的领退出,五根手指从她的锁骨上刮过,指甲在她细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衣襟在他抽手的一瞬间被带偏了,半边的肩膀露了出来,鹅黄薄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处。

    杨玉环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抓住凤榻的扶手才没有跌倒。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着,那只被揉过的房在歪斜的薄衫下半隐半露,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安禄山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跪在青砖上,额贴地,像从来没有起来过一样。

    身形跪得四平八稳,呼吸也调整得匀净平缓,仿佛方才那个把手伸进贵妃衣襟里的男不是他。

    春莺端着瓷盏跨进门槛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副君臣有序的画面——安节度使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娘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凤榻上。

    只是娘娘的脸颊比平里红了些,气息也比平里急了些。

    “娘娘,甘露。”春莺将瓷盏呈上。

    杨玉环伸手接过。

    她的手还在抖。

    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盏时,整个才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勉强镇定下来。

    她低呷了一,冰凉的甜滑过喉咙,压下去了一点心的燥热。

    “安节度使,”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配药本宫收到了。节度使请回吧。”安禄山直起身来,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

    “儿臣告退。”他的声音洪亮而恭顺,与方才在他顶响起的粗喘判若两。他站起来,倒退着走到门。在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他抬起了眼。

    那一眼直直地看向她——看向她歪斜的衣襟,看向她露在外的半截肩膀,看向她胸前那道被他手掌撑开的领。

    然后他伸出了舌,慢慢地、缓缓地舔了一下嘴唇。

    不是舔唇角,是从左嘴角到右嘴角,整片嘴唇都被舌濡湿了一遍。

    那双眼睛里满是饕足的、占有者的得意,像一咬住了猎物咽喉的狼,在咽下第一血。

    然后他转身走了。

    杨玉环僵在凤榻上,手里的团扇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捏弯了扇骨。

    “都下去。”她说。

    春莺和宫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偏厅中只剩下她一个。

    杨玉环缓缓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铜镜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映出了她的身影——一个衣衫不整、鬓发散的。

    鹅黄薄衫的领被撑开了一截,半边肩膀露在外,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道红色的指痕。

    她的脸是绯红的,眼睛是湿润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裳。

    外衫滑落在地上。

    里衣滑落在地上。

    亵裤滑落在地上。

    她赤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的面微微泛黄,映得她的肌肤像镀了一层蜜。有声

    她的房本来就丰满,此刻左边的鸽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的指印——一左一右,各三道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

    指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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