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两条粗壮的腿之间,有一根硬物抵着她的后腰。
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硬挺,像一根刚从铁匠铺里取出来的铁棍。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太知道那是什么了。
可知道归知道,真正隔着衣料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时,她还是被一阵眩晕攫住了。
那东西比玄宗的要大得多,大到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它在衣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大到抵在她后腰上时像一截儿臂粗的木杵。
安禄山的呼吸在她

顶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还在揉,揉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
她的

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被捏扁,被攥紧,被推到锁骨的位置,又被拽了回来。
她的


太

了,

到每一次被他揉过都留下殷红的指痕;她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老茧的走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

珠上,用力一碾——
她闷哼了一声。
身子猛地一弓,又猛地弹回来,更紧地贴住了他。
后背死死抵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隔着薄裙贴住了他肥硕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后腰上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回廊尽

传来了脚步声。
春莺的声音远远传来:“娘娘,甘露取来了。”
安禄山的手猛地抽了出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薄衫的领

退出,五根手指从她的锁骨上刮过,指甲在她细

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衣襟在他抽手的一瞬间被带偏了,半边的肩膀露了出来,鹅黄薄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处。
杨玉环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抓住凤榻的扶手才没有跌倒。
她大

大

地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着,那只被揉过的

房在歪斜的薄衫下半隐半露,


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安禄山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跪在青砖上,额

贴地,像从来没有起来过一样。
身形跪得四平八稳,呼吸也调整得匀净平缓,仿佛方才那个把手伸进贵妃衣襟里的男

不是他。
春莺端着瓷盏跨进门槛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副君臣有序的画面——安节度使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娘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凤榻上。
只是娘娘的脸颊比平

里红了些,气息也比平

里急了些。
“娘娘,甘露。”春莺将瓷盏呈上。
杨玉环伸手接过。
她的手还在抖。
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盏时,整个

才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勉强镇定下来。
她低

呷了一

,冰凉的甜

滑过喉咙,压下去了一点心

的燥热。
“安节度使,”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配药本宫收到了。节度使请回吧。”安禄山直起身来,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

。
“儿臣告退。”他的声音洪亮而恭顺,与方才在他

顶响起的粗喘判若两

。他站起来,倒退着走到门

。在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他抬起了眼。
那一眼直直地看向她——看向她歪斜的衣襟,看向她

露在外的半截肩膀,看向她胸前那道被他手掌撑开的领

。
然后他伸出了舌

,慢慢地、缓缓地舔了一下嘴唇。
不是舔唇角,是从左嘴角到右嘴角,整片嘴唇都被舌

濡湿了一遍。
那双眼睛里满是饕足的、占有者的得意,像一

咬住了猎物咽喉的狼,在咽下第一

血。
然后他转身走了。
杨玉环僵在凤榻上,手里的团扇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捏弯了扇骨。
“都下去。”她说。
春莺和宫

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偏厅中只剩下她一个

。
杨玉环缓缓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铜镜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映出了她的身影——一个衣衫不整、鬓发散

的


。
鹅黄薄衫的领

被撑开了一截,半边肩膀

露在外,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道红色的指痕。
她的脸是绯红的,眼睛是湿润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裳。
外衫滑落在地上。
里衣滑落在地上。
亵裤滑落在地上。
她赤

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的面微微泛黄,映得她的肌肤像镀了一层蜜。有声
她的

房本来就丰满,此刻左边的

鸽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的指印——一左一右,各三道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
指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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