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翻了个身,习惯

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三郎的体温还残留在锦褥上,可

已经不在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

三郎说范阳来了几道急报,须得赶在早朝前与几个近臣先议一议。
太早了。窗外的天还是青灰色的,隐约能听见远处宫门开启的吱呀声,和宦官们压低嗓门传话的窸窣声。她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可睡不着了。
不是不困,是身子又醒了。
晨起时那

熟悉的湿热感又从腿间蔓延开来,黏腻腻地贴着大腿内侧,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昨天那两场激烈的欢

,刚压下去的欲火,不过隔了几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她夹紧双腿,翻了个身,试图不去理会。
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殿上的画面——安禄山跪在地上,磕完

抬起脸,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嘴角挂着那个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还有他那双手,那双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五指张开,指节粗壮,虎

布满老茧……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被下蜷了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娘娘。”春莺的声音隔着帷帐传来,“安节度使求见,说昨

呈给陛下的灵芝还有一味配药忘了呈上,想当面呈给娘娘。”
杨玉环坐了起来。
又来了。
天还没亮透就来请安?可他说有灵芝的配药——这个借

倒也说得过去。况且三郎不在,她若是推脱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让他去偏厅候着。”她吩咐道,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春莺应声去了。
杨玉环起身,由两个小宫

伺候着梳洗。
她没有像往

那样换正式的宫装,只穿了一件家常的鹅黄薄衫——领

开得不高,腰身收得恰好,是她图凉快时穿的衣裳。
发髻也只是松松挽了个坠马髻,斜

一支玉簪。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想:这样穿,不算刻意。
只是寻常打扮。
越随意,越显得她对他毫不在意。
可当她走向偏厅时,心跳已经

得不成样子了。
偏厅的门开着。
安禄山跪在厅中,像昨

一样,额

贴地。
他今

没有穿官袍,只穿了一件

紫色的胡服便装,腰间系着皮带,肥硕的身躯在便装下显得更加野

——不像个节度使,倒像个刚从马背上下来的

原汉子。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起来。.
“安儿有心了。”她听着自己平稳的声音,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能装得这么镇定。“听说灵芝还有一味配药?”
“正是。”安禄山抬起

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双手奉上,“这是范阳特产的白芍

华,须与灵芝同服方见奇效。臣昨

忘了呈上,今

特意一早送来。惊扰母妃清梦,臣罪该万死。”
话说得很恭敬。但他的眼睛不是那么说的。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不是看着她的脸,而是从

到脚,再从脚到

,缓缓地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掠过她松散的坠马髻,掠过她没有系紧的领

,掠过她薄衫下隐约可见的曲线。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赤


的、不加掩饰的、像一

饿了三天的狼在看着一只肥美的羊。
杨玉环佯若不知。
这是她在宫中三年练出来的本事——心里越是翻江倒海,面上越是不动声色。
她微微侧身,接过春莺呈上来的瓷瓶,仔细端详了一下,点了点

。
“费心了。”她将瓷瓶放在一旁”
厅中只剩下安禄山和她两个

。更多

彩
还有两个宫

垂手立在角落,但她们站得远,只能看见两

的身形。
天已经亮起来了,太阳虽未升高,但暑气已经开始蒸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今

格外燥热,偏厅的窗户虽然开着,却没有一丝风。
杨玉环能感觉到汗水从颈后渗出,顺着脊背滑下。
鹅黄薄衫的领

渐渐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
她需要吃些凉的东西压压暑气。
“春莺,”她唤了一声,“去给本宫取一盏羊脂甘露来。这天热得

发昏。”
角落里的宫

应声退下。
另一个宫

也识趣地跟在后面——大约是觉得两个

一起端稳妥些。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

,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