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

    杨玉环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背叛了她——那种被充分摩擦的快感从合处升起，顺着脊柱窜上顶。

    她感觉到自己更湿了，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侵的异物。

    “放松。”皇帝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做不到。身体越紧张，快感就越强烈。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迎合。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皇帝俯身，吻去她的泪。

    动作温柔，身下的撞击却越发猛烈。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烛火也跟着晃动，在墙壁上投出两叠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某种诡异的舞蹈。

    杨玉环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陌生得不像她自己——娇媚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

    皇帝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撞最处。

    快感如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中颠簸，随时可能倾覆。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里。

    皇帝闷哼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

    “叫朕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

    “……三郎……”

    “再叫。”

    “三郎……三郎……”

    她一遍遍唤着，声音碎。

    每叫一声，身体就更软一分，内壁就更紧一分。

    皇帝终于失控，最后的撞击又重又急，像要凿穿她的身体。

    然后她感觉到一热流注处，滚烫的，汹涌的，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胸。

    杨玉环睁着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纹绣。

    那龙张牙舞爪，眼睛是用金线绣的，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在嘲笑她的沦陷。

    他彻底占有了她，从身体到名义。从今夜起，她是他的贵妃，他的，与寿王再无瓜葛。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烛火燃到尽，噗地一声熄灭。

    寝殿陷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杨贵妃长舒了一气，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

    贵妃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那天自己一晚未睡，而皇帝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她轻轻挪动，想离他远些，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别动。”他含糊地说，手臂如铁箍般圈着她。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明天如何接受妃嫔的朝贺，如何应付那些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

    贵妃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在蜀州山水间长大的杨玉环，那个以为嫁给就是一生圆满的杨玉环，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杨贵妃。

    华清宫的温泉水汽氤氲，将初冬的寒意隔绝在宫墙之外。汤殿内，汉白玉砌成的池子蒸腾着白雾，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

    杨玉环靠在池边，温水漫过胸，只露出圆润的肩和一段雪白的颈子。

    水波漾，映着殿顶镶嵌的夜明珠光，在她肌肤上流转出温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宫两年，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少时的纤细，而是一种丰腴饱满的美——肩圆润，手臂如藕节般白，胸脯在温水浸泡下愈发挺翘，水面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腰肢虽仍纤细，但髋部变得丰盈，大腿浑圆，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

    这不是时下崇尚的瘦削之美，而是一种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像饱满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下藏着馥郁的香气。

    “娘娘的肌肤越发好了。”侍念跪在池边，用银勺舀起温水，缓缓浇在她背上，“像羊脂玉，又像刚挤出的牛。”

    杨玉环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的变化，也知道这变化从何而来——皇帝的宠，山珍海味的滋养，还有这华清宫温泉复一的浸泡。

    可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美。这美像一层华丽的茧，将她包裹，也将她囚禁。

    殿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侍们慌忙起身行礼：“大家。”

    李隆基走进来，挥手屏退众。他走到池边，俯身看着水中的杨玉环。雾气朦胧，她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一尊沉睡的玉雕。

    “三郎。”她睁开眼，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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