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

    水珠沿着那狰狞的廓滚落，在冠缘处挂了一瞬，然后滴下，落水中，溅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杨玉环倒吸一凉气。

    她从未见过如此骇的东西——那大如鹅卵，青紫色中透着充血到极致的暗红，像一柄巨锤的顶端，雄壮得令窒息。

    马眼微张，仿佛在呼吸，又像在饥渴地索求着什么。

    那根本不像是类的东西。

    与之相比，曾经李瑁的那物简直像孩童的玩具，玄宗的东西也差之千里。

    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牢牢钉住，挪不开。

    她看见那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眼前跳动。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突突跳动的脉络，握在手中时会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能想象它进身体时的感觉——那粗壮的茎身会将她整个撑开，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然后继续，直达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

    那青紫色的会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个都在颤抖……

    她忽然感到腿间又涌出一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站立不稳——那湿来得太猛，太汹涌，甚至浸透了纱裤，在薄薄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在她小腹里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余韵沿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让她皮发麻。

    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阳具在水中弹跳了一下，随即被安禄山的大手握住。

    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茎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漾。

    花瓣在水面浮动，不时遮挡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开，露出那令心惊胆战的廓。

    安禄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玉环的眼睛。

    他当着她的面，在这浴盆中，赤地自渎着。

    水波漾，热气蒸腾。

    宫们还在嬉笑，有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在整理浴盆边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丝竹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所有都不知道，就在这铺满花瓣的水面之下，发生了什么。

    这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在这浴盆边，时间仿佛凝固了。更多彩

    杨玉环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汤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色水渍。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唤侍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胡拖出去杖毙。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一浓烈的腥膻气息，从浴盆的热气中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

    她本以为会感到恶心——那是胡的气味，是汗臭与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这样养在宫的金枝玉叶应该掩鼻避之不及的。

    可她没有恶心。

    那腥膻气息冲进她的鼻腔时，她的身体处又涌起一热流，像是身体认出了什么、渴望什么。

    腥膻之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野生动物的体息，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气息。

    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种粗粝的诱惑力，像是原上燃烧的，像雄兽在发期分泌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身体处。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吸气，让那味道更肺腑。

    她的尖在纱衣下变得更硬了，顶着薄纱，在烛火中显出清晰而尖翘的廓。

    她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那只手依然在动，不急不缓，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我能当着你的面做这件事，而你只能看着。

    杨玉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娘娘？”身旁的宫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娘娘，水快凉了。”

    杨玉环猛然回神，像从一场梦中惊醒。

    她将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禄山上，水流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流过络腮胡须，流过毛茸茸的胸膛，最后汇浴盆。

    他依然在笑，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烛火下闪着光。

    杨玉环转身，纱衣下摆带起一阵香风。

    “洗儿礼成。”宫应声高呼。

    但转身的刹那，她听见安禄山低沉的笑声，还有一句用胡语说的、她听不懂的话。

    那语调里的占有欲和戏谑，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

    她疾步走回榻边，坐下时，腿间一片湿，纱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湿意，但那酥麻感还在体内盘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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