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兽的蜀锦,专门送给贵妃。
贵妃命

收下了。
按照事先打听的流程,八名宫

嬉笑着上前,将安禄山围在中间。
“禄儿要乖乖沐浴哦!”
她们将锦缎展开,七手八脚地裹住安禄山。
这原本只是象征

的嬉戏,但安禄山忽然“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向前倾倒,直直朝着贵妃榻扑去。
“啊呀!”宫

们惊呼。
杨玉环下意识伸手去扶。
她的双手按在安禄山肥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长袍,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温、剧烈的心跳,还有坚硬如石的胸肌——这胡

虽肥胖,却并非虚胖,那是常年骑马征战的武将之躯。
他的肚腹虽然鼓起,但按压之下竟有钢铁般的硬度,像一

蓄势待发的猛兽。
安禄山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力气大得惊

。一

热流顺着他的掌心渡到她手臂上,酥麻感直窜脊背。
“母妃小心……”他粗声说,热气

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羊

和蒜味。
这味道本该让

恶心,可此刻却让杨玉环感到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击——和宫中那些熏香、脂

截然不同,是雄兽的气味。
两

近在咫尺。
杨玉环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横

,每一根粗硬的胡茬,甚至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纱衣凌

,半身几乎全

,红宝石在双

间摇晃。
这装束,在宫中也是常态,但今

格外刺目。
更让她心惊的是,安禄山宽松的长袍下摆,搭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但那里……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隔着薄纱抵着她。
那东西粗壮得惊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她薄薄的纱裙,直直顶在她双腿

会处。
杨玉环脑中轰然一声,身体僵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坚挺、滚烫,正随着安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
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不断变大,像是活物,在她腿间试探着、膨胀着。
“你……”她想呵斥,声音却发不出来。
安禄山的目光灼热如火,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她的眼睛:母妃恕罪,儿臣……
站不稳了。他说着,身子又向前压了压,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更


地顶

她腿间,几乎要挤开她紧闭的双腿。
杨玉环浑身一颤,腿间涌起一

热

。
她活了这些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冲击——寿王温文尔雅,玄宗已是暮年,他们都不曾给她这种被侵略、被撕裂的感觉。
这个胡

,这个被称为“儿子”的男

,正用他那野蛮的欲 望玷污她、试探她。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斥责。可她没有……
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安禄山粗犷的面孔,感受着腿间那根巨物传来的灼热。更多

彩
她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布料,描摹出它的

廓——粗如儿臂,向上翘起,顶部饱满如蘑菇,长度惊

,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
这样的东西……若是真的刺

体内,该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

一闪而过,杨玉环被自己的放

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烧得更红。
混

中,安禄山的长袍被扯开大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滚圆的肚腹。
他顺势“踉跄”后退,长袍彻底滑落肩

,下半身仅剩一条胡式犊鼻裤——那是一条用粗麻布缝制的短裤,原本宽松,此刻却被顶起一个惊

的帐篷。
杨玉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
犊鼻裤的布料粗糙,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粗壮如儿臂,向上翘起,顶端形成一个饱满的蘑菇状

廓。
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东西的长度……几乎抵到安禄山的肚脐下方。
而它的粗度,恐怕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贵妃发觉自己有这些想法,脸似乎更红了。
她感到腿间湿热更甚,薄纱被浸湿后更加透明,紧贴在肌肤上,若是掀开外裙,便能清晰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

廓——饱满的

阜,微微分开的唇瓣,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珠的凸起。
这就是胡

与汉

的不同么?
她想起寿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瘦,床笫间温柔克制,那物事不过寻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规中矩。
想起玄宗皇帝——虽保养得宜,但毕竟年过花甲,早已力不从心,那处垂垂老矣,偶尔

起才能勉强

合。
他们都与眼前这东西……天差地别。
安禄山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的

廓已经透露了骇

的信息。
即便隔着麻布也能看出那颜色——是长期

晒、风霜侵染的

褐色,粗野凶猛。
那顶起的弧度充满侵略

,像一

即将出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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