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慈父般的宽容。
那双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替她拢一拢散

的衣襟。
贵妃却微微恭身、谢礼,让皇帝的手落了空。
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满殿文武都低

盯着自己的笏板,唯有安禄山看见了——看见那截玉雕似的颈子如何偏开,看见她唇角那抹未擦净的血迹如何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
他胯下那团鼓胀猛地跳动,胡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臣妾无碍。】贵妃抬起脸时,已换上温婉的笑,只是眼尾还染着

动的

红,【倒是安节度使的骨笛……让臣妾想起《羯鼓录》里说的】声动天地【。】她故意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上唇,【不知节度使,哦!禄儿可会羯鼓?那乐器,听说要双手持槌,用尽腰力……】
她没说完,但安禄山听懂了。
听懂了她话里那根柔软的刺,听懂了【腰力】两个字在她唇齿间摩挲时黏腻的水声,听到了贵妃舌

弹过上颚之后落

嘴里,激起的涎水的声音。
他粗粝的手掌猛地攥紧骨笛,指节泛白,仿佛攥的是贵妃那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好好工作吧】玉环声音恳切
【儿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儿臣会。】
【那便好。】贵妃嫣然一笑,转身对玄宗道,【陛下,昨

禄儿胡旋舞技惊四座。不若让禄儿击鼓,臣妾……】她轻轻按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挠了挠那松弛的皮肤,【臣妾想为陛下跳胡旋。】
满殿哗然。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跳的舞,要赤足,要露腰,要在急速旋转中让裙摆如莲花怒放。贵妃跳胡旋?这比说要骑骆驼上朝更荒唐。
玄宗却笑了。他总

纵容她的荒唐,就像纵容一只偶尔抓

锦缎的猫。【准了。】他甚至拍了拍她的手,【去换身胡裙,朕也想看。】
贵妃起身时,裙裾拂过安禄山跪着的膝盖。
只有他闻到了——那

从她腿心蒸腾上来的、混着蜜

与血气的迷一般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裂开第一道缝,招引着所有嗜甜的虫蚁。
更衣的偏殿里,宫

抖开那套绯红胡装时手在发抖。
贵妃却平静得很,任由她们褪下层层绫罗。
铜镜里映出的身体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绽着两朵红梅——那是方才

动时,自己无意识掐出的指痕。
她抚过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安禄山胡裤上崩裂的缝线。
【都出去。】她轻声说。
当最后一名宫

掩上门,贵妃从妆匣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岭南进贡的【石榴露】,说是助兴的香膏,她从未用过。
此刻却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了,慢慢涂上腿心那片湿黏的私密的最

处。
指尖陷

软

时,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幼兽般的呜咽。
镜中的


眼波涣散,

尖硬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体的手指,忽然并拢两根,模仿着某种粗粝的形状,缓缓

进了那

饥渴的

。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顶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这满兜的蜜

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点?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道

处。
贵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她对着镜子,慢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进

中,然后笑了。
玄宗

级了这个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

才品得出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马蹄踏在贵妃

露的脊背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铜镜——镜中


双颊酡红,眼波横流,绯红胡装紧紧裹着丰腴身躯,腰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那腿根处,石榴露正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

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
粗壮的臂膀

露在外,筋

虬结如老树根脉,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
他双手各执一槌,槌

包着兽皮,每一次砸向鼓面都迸出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

媾时的嘶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马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触感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水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