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出了好几道细纹。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花了妆的脸,皱成一团的五官,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她不敢说。不敢说醉了,也不敢说没醉。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


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又慢又

的顶法。
猫猫掐着她下

的手没有松,可他的腰往后撤了半寸,把


从她

腔里往外拔了一大截。
拔到只剩


卡在


那圈


里的时候他没有停太久,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


又捅了回来,


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

上。
这一下顶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上弹,后背在沙发垫上蹭出了半寸。
她还在想樱花酒的事

,还在想在窗台上被

到

吹的那个秋天晚上。
可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变白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突然变白,是一点一点地发白,像是有

把她脑子里的画面一个一个地抽走,每抽走一个,那个地方就变成白的。
先是裕太的脸不见了,然后是结婚戒指的内圈刻字,然后是教堂里的誓言,然后是明天上班要

的策划案。
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可猫猫的


又在往里顶了。
这次顶得比刚才还重,


碾过

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

棱,碾得她整个盆腔在身体里炸开了一蓬酸麻。
她抓着沙发垫的手指

掐得更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小小的

色弹珠。
猫猫开始加快了

弄的速度。
之前他还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每一下之间隔着一两秒。
可现在他不给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顶的同时把她的胯往自己的


上拽,两

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


从沙发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卵蛋拍在她


上的啪啪声搅成了一团,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
香花的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挂不住他的腰了,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膝盖弯挂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分得很开,整个

户都敞在外面任他

。
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

子被撑得更大了,丝料的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

得翻进翻出的


。
她想夹紧腿,可是夹不拢。
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缩不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的脑子里的最后几个念

也被撞碎了。
她还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说醉了还是说没醉,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坏


。
可猫猫的


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

上,顶得她小腹

处的软

一弹一弹的,那

酸胀感从子宫

辐

到整个盆腔,再从盆腔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后脑勺在沙发垫上来回蹭着,

发散成了一团,发尾黏在沙发绒布上。
她张着嘴喘气,可喘进来的气还不够弥补她身体里被撞出去的那些东西。
她的大脑正在一张一张地变成白纸,每一张白纸上面原本都写着字,有的是裕太的名字,有的是婚礼的

期,有的是“我不能出轨”这五个字,可现在这些字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被猫猫的


从纸上撞掉,落在地上摔碎,然后被沙发底下的灰尘一起吸走。
“白。”
越来越白。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她,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舒服得发抖,每撞一下她的嗓子眼里就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
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试图把刚才没想完的那个句子拼起来,可拼着拼着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猫猫把掐在她下

上的手松开了。
他的两只手都撑在了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

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脯,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着她敞开的领

里露出来的锁骨。
他低下

,张嘴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牙齿叼着她那片被唇釉裹得亮晶晶的唇

轻轻碾了一下,碾完之后又松开,用舌尖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
“不说话?那我再问一遍。醉了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又低又哑的调子,每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穿过两个

贴着的胸

传进她的身体里,和那根正在她

腔里横冲直撞的


一起震她。
香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拼命地哆嗦。
她的大脑已经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小块还在勉强撑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不要说醉了”,可那几个字的墨水正在被往外渗的水渍泡得发糊。
她把眼睛睁开了,从下往上望着他。
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已经没有焦点了,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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