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鸡巴俘获的人妻

    客厅里的灯光是裕太挑的那盏暖黄色落地灯，光线从米白色灯罩里透出来，在沙发上铺了薄薄一层。

    香花坐在沙发另一，两只手捧着那杯樱花酒，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并在一起歪向一边。

    银灰色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杯子里红色的酒晃了晃，映出她那张花了浓妆的脸。

    猫猫倒是自在得很。

    他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上那双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端着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

    然后他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整个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后脑勺正好枕在裕太搭在沙发背上的那件灰色卫衣上。

    “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在画那些画？”香花先开了，声音不大，尾音往上飘了一点，像是想找个安全的话题把空气里那黏糊糊的暧昧冲淡一些。

    “画早就不画了。”猫猫歪过看她，嘴角那半片笑还挂着，“现在画油画。去年在银座那边开了个小个展，卖出去几幅，价钱还凑合。下个月有家画廊要跟我签长约，算是能靠这个吃饭了。”

    香花把杯子送到嘴边，抿了一。

    樱花酒甜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气。

    大学时候他窝在那间公寓里画漫画，画到半夜饿了就翻她的钱包去买泡面，她嘴上嫌弃他不上进，可每次还是会多放几张钞票在钱包里。

    现在他终于不用再翻谁的钱包了。

    “那挺好的。”她说。然后发现自己只会说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画什么题材？”

    “什么都画。风景，像，抽象。最近在画一组体，模特是我朋友。”

    他说“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常常的，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可这三个字落进香花耳朵里，她捧着杯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把杯子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把杯身捂得温热，低下看着红色的面。

    “你朋友多大了。”

    “十九，刚上大二，学油画的。比你好伺候多了。”猫猫把空了半截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往她那边挪了半寸，两个之间只剩一个靠垫的距离。

    他歪着看她的侧脸，嘴唇上还挂着那层亮晶晶的唇釉印子。

    “小丫疯得很，跟我表白那天晚上，非要拉着我去郊外山上看流星雨。结果流星雨还没来，她自己先把衣服脱光了，说要在星空底下做。”

    香花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把杯子举到嘴边又喝了一，让酒在舌尖上多含了几秒才咽下去。

    “光着身子躺在那块大石上，两条腿缠着我腰，嘴里喊得比山下那帮露营的大学生还响。后来流星真来了，她仰着脖子翻白眼哇哇叫，说看到星星了，也不知道看到的是天上那些还是她自己脑子里的。”猫猫说着，把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指在她肩上轻轻点了一下

    “上个月她生，非要拉着我去跳伞。”猫猫把身体往她那边又侧了侧，一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差几寸就碰到她肩膀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利落的气息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全在她侧脸上，热烘烘的。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特制的伞包，设了个感应器连在她身体里——蒂肿胀身体痉挛了才能响应，不然降落伞就打不开，高空一万米，她跳下去前才和我说，把我抱得紧紧的，还说相信老公的实力。”

    香花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她想象那个画面——万米高空中，两个抱在一起往下坠，风声灌满耳朵，身体失重地飘着，然后那个孩子在那种极端的恐惧和刺激里被到高。

    她的小腹处不争气地抽了一下。

    “你敢信吗，她直接在飞机上把裤子脱了，绑着安全带就骑我身上。”猫猫的嗓门压低了，低得只有她一个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木，糙拉拉地从她耳孔里灌进去。

    “教练在前面开飞机，我俩在后面搞。那丫在上面自己扭，扭得又骚又，嘴里喊着不想死不想死，可一下比一下夹得紧。飞机舱里全是她的叫和发动机的轰鸣，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翻着白眼舌吐出来缩不回去，水甩在我脸上。”

    香花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夹紧了。

    丝料在大腿内侧互相磨出一声极细的沙沙声，窄裙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方绷成了一道紧窄的弧线。

    她感觉自己那圈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后来呢。”她问。问完就后悔了。

    “后来？后来她在离地面大概不到一千米的时候高了。整个弓起来，两条腿把我腰夹得死紧，指甲掐进我后背的里，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不像叫的了——伞弹开的时候我们两个还缠在一起，挂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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