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栋老旧公寓里走出来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只记得猫猫把那根正在软下去的


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水响,像是拔开一只塞得太紧的瓶塞。
堵在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颜色

了一块。
她跪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撑着陷下去的床单,低

看着自己那条被撕得一片狼藉的丝袜,裂

边缘卷起来的丝线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在

光灯底下反着湿亮的光。
裙摆堆在腰上,两根细吊带歪歪扭扭挂在臂弯,左边的

子上还留着一片被扇红的印子。
猫猫靠在床

灌啤酒,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他放下罐子的时候打了一个嗝,斜着眼睛看她。
“还能走吗,香花酱。”
她没有回答,从床上翻下地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一只手撑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那只掉了的高跟鞋横在床脚,她弯腰去捡,弯到一半小腹

处突然抽了一下,又有一

黏糊糊的热

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咬着牙把鞋抓在手里,一只脚站定,另一只脚抬起来把鞋套上去,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两下才踩稳,十二厘米的细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哒”。
然后她拎起那只镶银链的小手包,

也不回地往门

走。
她没数自己走了几步,只听见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

。
下楼的时候她扶着扶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亮一灭,她看见自己撑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正对着铁锈斑斑的栏杆反光。
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直到灯光又灭了,才继续往下走。
公寓楼外的冷风灌过来,把她那条皱得一塌糊涂的裙摆吹得贴在大腿后侧。
她站在路边拦出租车,两条黑丝腿紧紧并在一起,高跟鞋踩在路沿上,鞋跟在水泥地边缘磕了两声轻响。
裙子太短,丝袜裆部又是

的,凉风从那个豁

灌进去,凉飕飕地贴着还在发烫的


。
她把手包挡在小腹前

,遮了什么也遮不住什么。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把脸贴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发烫的脸颊。车子一发动,她就把眼睛闭上了。
车厢里放着一首老掉牙的爵士乐,小号吹得懒洋洋的。
司机的后视镜里映出她半个身子,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斜斜地并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印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根上还挂着没

的泪珠子,花了妆的脸在路灯一道一道闪过的光里忽明忽暗。
她开始想,自己到底

了什么。
裕太说想看她被别


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做得到。
为了裕太君,穿上裕太君喜欢的衣服,去裕太君指定的地方,让一个陌生男

进到身体里,然后回家,告诉裕太君都结束了,我们还是我们。
她甚至想过,如果裕太真的想看,她可以假装得很投

,叫得很大声,让裕太满意。
反正只是满足丈夫的

癖,就像帮他买一本他喜欢的漫画,或者陪他看一部他不擅长的恐怖片。
可那个

不是陌生

。
那个

是猫猫。
她的前男友,她大学时代每天晚上都穿着伤风败俗的衣服跑去送

的那个男

,让她翻白眼漏尿痉挛尖叫的那个男

,也让她在分手后哭了整整一个月的那个男

。
怎么偏偏是他。
她在黑暗的车厢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闪,橘黄色的光圈砸在玻璃上又弹开。
她把手伸到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皱


的缎面裙料按了一下。
肚皮底下那团被灌了满满一子宫的


好像还烫着,从里到外热烘烘的。
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被前男友内

,被灌了一肚子别

的


回家,身为妻子,身为裕太的妻子,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被玷污了。
可她不觉得恶心。
这才是最难堪的事。
她闭上眼睛,拿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车窗玻璃,磕出一声闷响。
她不觉得恶心,她甚至在被灌进去的那一刻觉得舒服得要死,舒服得她喊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她的身体从进门的第一秒起就没有抗拒过,反而像一条被渴醒的鱼重新滑进了水里。
猫猫的


、猫猫的气味、猫猫扇过来的

掌和骂过来的脏话,每一样都踩在她身体最

最软的那个地方,踩得她整个

从

酥到了脚。
她在裕太身上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次也没有。
那裕太算什么。
她把手从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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