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和后来跟裕太在一起完全是两回事——裕太温柔,小心,每次都问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可是怎么都不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猫猫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那根东西。
香花一边往腿上套那双新拆封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一边继续想着。
那时候猫猫出轨不是一次两次。
打工地方的收银员叫美咲,染一

栗色大波

,胸脯大得把制服衬衫的扣子崩开过两回,猫猫在更衣室把她

了,回来裤裆上还沾着

底

。
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叫绘里,戴一副金丝眼镜,平时看着特别清高,结果骚得最厉害的一个,会主动给猫猫发自己穿着吊带丝袜的照片。
还有那个叫真由的学妹,长着一张娃娃脸,声音甜得发腻,被猫猫

哭过好多次。
这些

香花全都知道,每发现一次她就哭一次,哭完了又被猫猫搂在怀里哄回去。
最后那次分手是因为她亲眼撞见猫猫和一个她不认识的


在出租屋里,那


骑在猫猫身上,两只大白

子晃得像要飞出去。
她摔了门跑了,再也没有回去过。
后来她遇到了裕太,结了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段疯

子全都埋掉了。
可是现在她又在做一模一样的事。
香花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绯红缎面短裙挂在肩上,两根细带子在锁骨上压出浅浅的印子,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底下的黑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

细高跟鞋把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脸上的妆是出门前补过的,高光

把颧骨打得油光水滑,桃色眼影向上挑着,睫毛又翘又浓,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副模样,和大学时候站街一样的打扮,她想了想,把刚才脱下的珍珠耳钉换成了一对细细的银坠子。
最后把手包拎在手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租车的后座上,香花把脸贴在车窗上看街景往后倒,手包被她两手攥得紧紧的。
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她付了车钱推开车门,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她仰

看了看三楼那几扇亮着灯的窗,

吸一

气走上了楼梯。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鞋跟声一声接一声。
到了三楼,她找到短信里写的房间号,拿不准要不要敲门,发现那扇门压根儿没关严,从门缝里漏出一道白亮亮的

光灯光。
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朝里滑开了。
屋子里一张旧沙发靠着墙,茶几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往里走是一张铺着

灰色床单的双

床。
一个男

靠在床

,上身一件白背心,下面一条灰运动裤,

发染成浅黄色,根部长出老长一截黑,下

上胡茬青青的。
一

混了汗味和洗衣皂的浓烈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
香花站在门

,整个

像被钉在了原地。
“……猫猫君?”
床上的男

抬起眼,歪着脑袋把她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
从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到黑丝裹着的大腿,到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绯红吊带裙,最后停在她那张煞白的脸上。
“啊呀。”猫猫咧开嘴,“很惊讶吗,我还以为是你策划的呢。”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香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我真的不知道……裕太君他只说在网上找了一个

……如果、如果知道是猫猫君的话……”
“知道是我的话,你就不来了?”
猫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个子高出她一截,往她面前一站,那

雄

的腥臊气味就劈

盖脸地罩下来。香花把脸别开,耳朵红得透明。
“……也不是。”
猫猫笑了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板上拽了过来。更多

彩
香花被他拽得踉跄了好几步,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

七八糟的响声。
还没等她站稳,猫猫已经把她整个

拦腰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垫上一放。
香花摔进松软的床垫里,身体弹了一下,一只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扯那条已经缩到大腿根以上的裙摆,可两根吊带已经从肩上滑到了臂弯,整个胸脯全敞在外面。
两只

子弹出来,

尖一下子硬了,颜色变成一种熟透的淡

色,周围的

晕皱起细密的颗粒。
“呀——!”
她慌忙去捂胸

,猫猫已经在床沿坐了下来。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

捞进自己怀里。
香花的脸贴在他胸

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肌

和滚烫的体温。
那

雄臭味更浓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