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

下的七天你连门都没开。\"

    张正的呼吸在他自己的胸腔里停了一瞬。

    他的手臂在她后背处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更紧地贴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她的掌心下骤然加快了一拍。

    \"我站在门听着门板后面你的呼吸声。我知道你坐着，靠着墙，腿蜷着。我听见你在咬牙。听不见你哭，但你的呼吸是断的。\"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处，像一枚正在被温水反复浸润着的小石子正在持续地、有节奏地翻涌着。\"更多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只有你不行。为什么只有你被留在后面。\"

    她停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的胸上轻轻地画着圈，指尖描绘着他胸肌的廓，从左侧滑到右侧，从右侧滑回左侧。

    \"后来你十五岁那年，灵雨又下得很大。你没有躲。你坐在灵田边的田埂上，雨水把你淋透了。你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笑。那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你在那里坐了一整天。\"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处，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我站在回廊下看了你一整场雨。我当时想，再等一等。等他十六岁，等他十七岁，等他十八岁。等他长大，等他回看。\"

    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来看他。

    晨光落在她脸上，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像两正在从底部翻涌出越来越多温热的泉水的井，正在持续地、不可阻挡地升温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晨光从窗纸的左侧移到了他的肩。

    \"我等到了。\"她说。她的声音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低，都要轻，像一片正在从高处落下的羽毛终于落进了温热的土壤中。\"我等到了。\"

    张正低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映着晨光中细碎的金色碎屑，也在翻涌着细碎的银光。

    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的额。

    她的睫毛在他的唇下轻轻地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拂过的冰面正在从边缘开始融化。

    他的嘴唇在她额上停了三息，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正在他的唇下持续地升温，从微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滚烫。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额，沿着她眉心的弧线缓缓下滑，落在她眉峰最高处，落在她眼睑上方，落在她的眼角，落在她的颧骨。

    他的吻很轻，像一片被光焐热的羽毛正在持续地拂过她脸上那些被晨光浸润透了的皮肤。

    他的嘴唇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几乎没有力道的吻。

    她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微微张开了半寸。

    他的舌尖探了那道裂隙，扫过她温热的齿列，扫过她上颚的弧度。

    她的舌尖在他探的瞬间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出来，碰了碰他的舌尖。

    那个触碰很轻，像两片羽毛在风中相遇之后又分开，又重新碰在一起。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那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脚从榻沿垂下去，足尖点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青鸾的翅尖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蹭了蹭他的下颌，然后她抬起来看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晨光中细碎的金色碎屑。

    \"你真的……不去藏经阁了？\"她问。

    \"下午去。\"他说。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额抵着他的锁骨下方。\"那就好。那还能抱一会儿。\"

    窗外的光从晨光变成了正午的白亮。

    灵田的水面在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远处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先是手指——她的手指从他的胸上滑落，落在他腰侧的衣料上。

    然后她的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一只正在从暖窝中爬出来的猫正在缓慢地舒展着四肢。

    然后她抬起来，晨光落在她脸上，她那张清冷的廓正在正午的光中被镀上一层更的、暖融融的金色。

    \"中午了。\"她说。她的声音比他记忆中轻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只是靠在他的怀里，额抵着他的下颌。

    她的呼吸在他的胸上持续地、均匀地拂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层温热的、湿润的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他的胸腔里。

    然后她动了——她从他怀里坐起来，动作很慢，像一枚正在被从温水中捞出来的玉石正在持续地、缓慢地离开那层被焐热了的水面。

    她的后背离开他胸的时候，她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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