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

手臂，散落的长发沿着脊背铺下来，垂在腰窝处晃动着。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着那道被汗水浸透的脊柱沟，照着她每一次被顶到处时收紧的肩胛。

    他听见她在发抖，听见她的呼吸变成一种接近抽泣的颤音，然后他感觉到她体内那温热涌出来，包裹住他的，把她和他都推上顶峰……

    他把第五次元阳全数给了她，然后伏在她身上不再动弹。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垂在床沿，裤袜在脚踝处松松地吊着，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两个叠在一起，急促地喘息着，窗外的夜风穿过回廊吹进来，拂过他们汗湿的皮肤，冷得两个同时颤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胸。

    她整个像一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瓷器，软塌塌地贴在他身上，抵着他的下颌，呼吸慢慢变浅变长。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搂着她的肩，掌心里全是热的汗，但他没有松开。

    她的发散在他胸前，被汗水浸透，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淡淡的冷香，像雪夜里被风吹进窗缝的一截梅枝。

    他摸到散落在榻边的那件银丝披帛，拉过来盖在她后背上，堪堪遮住她半露的肩胛骨。

    她在披帛落下的那一瞬轻轻蜷了一下，像一只被盖住了脊背的猫。

    “娘，”他的声音哑着，在黑暗中低低地响起来，像一句说给自己听的喃喃自语，“您睡吧。天快亮了。”

    她在他怀里没有应声，但呼吸已经均匀了，睫毛安静地合拢着，嘴角那道血痕在月光下已经暗成了一线涸的色。

    她的眉心在沉睡中慢慢展开，最后变成一片平和的、没有皱眉的安静。

    张正抱着她，眼睛望着窗外天边那一道正在蔓延的灰白色。

    十重九阳金脉在他体内还在缓缓流淌，比昨夜更粗壮了一分、更灼热了一分——双修之后他经脉里的阳气被气淬炼了一遍，修为在这五之间悄无声息地往上爬了一截，已经隐约摸到了筑基中期的门槛。

    但他没有去想修为的事。

    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别到她耳后。

    她的睫毛在触碰之下微微颤了一下，又安静了。

    天边那一道灰白色越来越亮，灵田的水面开始泛起清晨的第一层微光。

    张正把怀里的轻轻放平在榻上，用那件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重新盖好她，赤着脚站起来，踩过满地的碎瓷片和散落的布料，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晨风灌进来，带着灵田清冽的水汽和天玑岛灵雾的温润甜味。他站在窗边，背后是榻上熟睡的，胸那道被她咬过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烫。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