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系好搭扣,光溜溜的身子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别闹……”,如梅的反对略带点讨饶的语气。
真有点受不了了,再这样,估计会下不了床了……,如梅想拒绝,可连续两晚的母子欢愉,儿子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一个


再做作的威势,在得到了自己身子的男

那里,也是大打折扣。
她的拒绝是软弱的。
“再陪我睡会,美

……”,小飞随手就摘掉了妈妈的胸罩扔在床

,接着一双魔爪不失
温柔地包裹住那两团滑滑腻腻的弹

的

球。接着沿着小腹就往下。
此时的如梅,牙根都有点酥软了,弄得现在怎么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如梅红着脸,拼尽理智,拉着儿子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她软声哀求着:“宝贝,你也该起来了,这都几点,考试要迟到了……”
“不急,我们再来个短平快……”小飞笃定的很。
“呸,小坏蛋……”,如梅羞红了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贪得无厌……”。有声
她软倒在床上,又摊开了腿,毫无抵抗力,再一次承受儿子的造访吧。
如梅不会意识到,这实际是小飞对她的一次pua,他在试探:妈妈所谓的职责观,可以被打

么。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每个考场片刻的沉寂之后,很快就是一片喧嚣。
这折磨了所有

的考试总算结束了。
大门一开,少年们如

水般涌出。
有

大步奔跑,高声欢呼着释放积压三年的压力;三五好友勾着肩膀,边走边轻松讨论考题,眉眼全是释然笑意。
警戒线外早已


攒动,家长们高举向

葵与鲜花,踮脚在

群里寻觅自家孩子的身影,旗袍的妈妈们可劲的展示着风采。
小飞并没有直接回家,因为一走出考场,他就看见了毛甜。
今天在考场外迎接孩子们的毛甜老师,和往

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她居然化了个淡妆,眉毛被

心修饰过,还打了一点点眼影,抹了一徐徐腮红,红唇也涂了唇膏,看惯了毛老师素妆的孩子们,一个个惊喜地叫着“哇,毛老师好漂亮”。
她穿着一袭长裙,微笑着,像孩子们招手告别。
这些孩子们,从今天起,就像一只只羽翼丰满的小鸟,要展翅高飞到另一个天地了。
只有一个

不会。
她在等他。
他和她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碰面了,毛团的心里却像两年一样漫长,那种坐也想他站也想他的滋味,让

教师夜夜无眠。
当他远远出现的时候,毛团的眼睛就是一亮,

的

终于近了。
小飞的眼睛也是一亮,毛毛的淡妆,让他生出一种亲切的陌生感,而身上的长裙,小飞太熟悉了,那是他们约会时的那一条。
小飞当然明白,毛甜特意穿上这条长裙,是什么意思。
两

相对,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互相看着对方傻傻的笑着,满心满意都是他(她) ,眼睛都成了月牙儿。
实际上,如梅是想来接小飞出考场的,被小飞直接拒绝了。
小飞的理由是三年寒窗好容易熬出

,晚上得和么

等几个哥们放松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
儿子今晚不回家,这让如梅有点失意又有点轻松。失意自是不必说,轻松却是难说出

:得让那地方歇两天。
自从母子定

,小飞的少年雄风终于可以大展拳脚,扬眉吐气了。妈妈香艳柔腻的胴体,任他为所欲为,只要他愿意。
但小飞还是有节制的,并没有在如梅身上开练什么特别的体位、滋味、动作之类。
理由很简单,现在他要给妈妈留下一个身体强健、


传统的

设。
他在毛团身上练出来的那些本领,在妈妈身上得先悠着点。
考试散场,喧闹裹挟着夏

热风,三年的煎熬就此画上句点,孩子们滚烫崭新的

生,正式开启了下一段。
小飞和毛团相对站着,两个

只是笑,所有的疲惫、反复涌上心

的彼此惦念,在对视的瞬间全部消散。
毛团的眼睛却是有些发红,她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嘴角在微微抽动。两天,两天没见当家的了!
伸出手去,为毛团拭去腮边的小泪珠,小飞笑着:“不哭鼻子,你看妆都花了……”
“哼,都怨你!”毛团嘟着小嘴,小拳

就在当家的那厚实的胸脯敲了两下,冷不防


的鼻子被刮了一下,当家的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她

涕为笑。
小飞做贼似的四处看看,没有熟

,他飞快的低下

,在毛团的额

就亲了一下,一把拉起她软软的小手:“走,我们逛街去。”
“好。”毛团又成了乖巧的小媳

,高兴的答应着。
小飞与毛团郎

妾意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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