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肋骨下缘。

    她的脸从我肩高度升到我脸正上方，她低下看着我，白发垂在我脸上，尖隔着白丝轻轻蹭过我的下、嘴唇、鼻尖。

    她的完全脱离了我的——被举在空气里。

    “这个高度——白璃现在——道是空的——在白璃下面大概——十厘米——白璃的重心——全靠爸爸举着——大腿——在爸爸手掌里——腿根完全张开——道——在空气里——自己在一张一合——因为空虚——它知道下一秒会被撞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控制——全部——全部节奏给爸爸——白璃等下——下落的时候——可能会叫得——很——惨——不管白璃怎么叫——爸爸不要停——直接——到白璃说不清话——到白璃昏过去也可以——白璃的道今晚——最后一趟——全给爸爸——举的标准——就是让白璃自己砸进高——”

    我收紧手臂把她举到最高——她的在我上方约十五厘米处，然后我猛地松开手臂，让她自由落体。

    她整个借助重力狠狠往下砸——在几乎没有阻力就被整根吞，不是进去的，是砸进去的。

    以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宫颈上——宫颈在这次撞击中被短暂撑开到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程度，虽然只有约零点几秒，但宫内壁那一片极窄极短促的黏膜区域与顶端产生了极薄的贴合。

    她的尖叫在半夜客厅炸开，整栋楼估计都听到了——但她没有叫我停，而是抓紧我肩膀把自己重新往上撑，然后在我下一次举高时自动配合向上跃起，再下落，再被穿。

    每次下落自由落体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更大，她的道在这种垂直撞击下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

    高在第五次下落时炸裂——她在失重与撞击界的半秒里尖叫着说宫被撞开了——子宫内壁在她下坠的加速度下与整个前端碾在一起，腔内的真空负压把宫颈死死吸在上，无法分开。

    她整个抖成筛糠，整个瘫在我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布片般的八丹尼尔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前后两个都从边缘露出来——前面的还在痉挛，后面的也跟着轻轻翕动。

    我把她缓缓放在沙发上，她的脚背蹭到我腰侧时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

    她仰面半阖着眼皮大喘气，在余韵里断断续续地数着——面对面、背面、把尿式、侧抱、倒挂、举。

    全做完了。

    宫颈被举撞开了大概零点几秒，子宫内壁尝到了。

    她在六种悬浮姿势里用子宫最的真空把爸爸吞进去了一下下。

    随后她抬起发软的手臂勾住我脖子把我拉低，轻轻啃了啃我的下。

    “雌悬浮全系列实验——全部完成。六种变体，每种都去了，吹大概——四次，宫颈短暂张开一次——举那下子——白璃觉得离怀孕只有一层黏膜——不是真的怀孕——而是那种——如果爸爸没戴套——撞进宫内的那零点几秒里——会直接进子宫壁。白璃下次想在举最后一下让爸爸摘套——就一下——在宫颈正上方——不戴套——让直接灌进去——灌进子宫——不做任何避孕——就在那一刻——试试我们讲的——山里的事——就一次——但今天先到这里——白璃的道真的不能再了——道现在大概能塞进三根手指——它闭不拢——一直在张合——刚才被举砸了大概——五次——”

    她蜷起腿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还在翕动的道，然后把脸靠进我胸。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彻底报废的八丹尼尔白丝上——大腿内侧的斑、腰际的裂、侧被托举磨出的纤维绒，全被淡淡的银光洗过。

    茶几上那张示意图被她的矿泉水瓶压住一角——六种姿势旁边全都打上了勾。

    她说这部专题还没完——下次要去山里再测一遍倒挂式，那里有天然树杈可以当辅助支架。

    然后她含着我手指哼了一声，合上眼慢慢睡去，脚趾在睡梦里还轻轻蜷了几下，仿佛仍在梦里的某个悬空姿势中继续被我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