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娃的少，就是哭回了一个四岁时在簌簌葬礼上死死攥着我手指不敢松开的那个孩子。

    她边哭边说了很多，说她以为自己一个偷偷留着生孩子的念很恶心，结果爸爸从来都和她一样——我们都是疯子，但我们是同一个方向的疯子。

    她把鼻涕蹭在我衬衫上，说这件衬衫别洗了，要留作证据——证明白璃刚才哭过一场是因为她这辈子最高兴也最害怕的一件事被爸爸完整地接住了。

    她从我怀里仰起，鼻尖红红的，用还粘着眼泪和鼻水的白丝指尖抠了抠我胸的纽扣，声音又闷又黏。

    “我们以后——都要戴套。白璃买了。上周就买了。在电子妈妈上订的——超薄型，带润滑，三盒装。白璃当时下单的时候心跳特别快——怕被大数据推荐到\''猜你喜欢\''首页。包装上写着\''极致薄感，宛如触\''——白璃觉得广告词写得太夸张，但需要先试一下。爸爸刚才说\''我也是\''的时候——白璃突然觉得——那三盒套不只是避孕——是爸爸愿意陪白璃一起小心——一起保护这段关系。戴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想让任何把爸爸从白璃身边带走。”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密封袋，拆开一支。

    她捏了捏包装，低说这个要在做前快点戴上才好——以前不用套，从床滚到床尾一路一路漏，现在得守规矩。

    她重新坐起来，低拆下一支验孕旁的小包装，把那层透明薄膜剥下来。

    她一只手压住套子前端的小储囊，另一只手沿着冠状沟往下撸到底，胶圈在她白丝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

    她从没戴过——以前全是无套内，从处到昨天全部是直接灌进去。

    套子戴好之后她低看了片刻，忽然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这是白璃第一次给爸爸戴套。感觉——很奇怪。以前爸爸的时候，白璃的宫颈能直接感觉到冲在上面——烫的，一抽一抽的。现在有这层胶隔着——白璃不知道还会不会烫，还能不能感觉到它在跳。但没关系——为了不真的出事，白璃忍得了。而且戴套了爸爸就可以放心——以前总是怕怀孕不敢全，以后可以每一泡都灌在最里面。”

    她推着我躺倒在沙发上，自己拉开白丝裆部的裂跨坐上来。

    她低扶着戴了套的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直达宫颈。

    她的叫床声在骑乘的第一次落座时就炸开了，白丝包裹的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她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我胸。

    骑乘的节奏从快变慢，从激烈变成温柔——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爸爸——如果怀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生下来。不管别怎么说——不管法律怎么判——白璃会在警察来之前逃到山里去——就上周那座山——在悬崖边找个山——像原始一样——把孩子生下来——在山里养大——白丝了就光着腿——没有就用母——白璃的房胀的时候——爸爸吸一半——孩子吸一半——然后爸爸继续白璃——怀着第二个——在山里——白璃一直生一直——道里永远有爸爸的东西——不是就是孩子——两个替——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也是——白璃的每一个孩子——全部是爸爸的。”

    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加快，脸上滚落的泪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白丝高领。

    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垫上重新——传教士。

    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紧紧叉。

    我用力撞了一次她的宫，她仰尖叫，然后又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再看她。

    “传教士——这个姿势——白璃处那晚也是传教士。那时白璃怕得要死——怕爸爸进不来——怕爸爸进来了又不想要白璃——现在白璃不怕了。如果有了——白璃把白丝剪开——在肚子上开个——让肚子鼓出来——鼓着爸爸的孩子——继续穿剪的白丝——继续被爸爸——到羊水——在产床上医生接生的时候白璃还会对医生说——等一下——让我爸先——他现在正进宫颈——不能拔——”

    她越说越离谱，从山原始繁殖跳到产床上跟医生说让我爸先。

    这些话都是被到失神之后压在她心底最原始的那些画面，平时不敢说，今晚全都翻出来了。

    我俯身用力撞了一下她的宫，她立刻尖叫着说——对——就是那里——爸爸进子宫——把灌进去——怀上就是从这里怀的——再用点力——把白璃的子宫撞开——婴儿以后就从那里出来——现在先让爸爸的进去探探——告诉他——他还没出生的妹妹已经在排队了——不对——不是妹妹——是儿——白璃生儿——儿长大了也要嫁给爸爸——白璃教她怎么含爸爸的——从小学起就教——不是真的——是用玩具教——白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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