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份——仆、学生、兔郎、护士。但白璃的婚约——只有白璃本。”

    我开始缓慢抽送。

    节奏慢到每一次往返都需要约六到七秒，每次都顶到宫颈，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卡在。

    她全程没有闭眼。

    天蓝色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床灯下折出极细微的彩虹色光晕。

    她的叫床声变得极其柔软——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叫，是绵长的、带着鼻腔共鸣的、每一声末尾都微微上扬的轻哼。

    她在高前用手指沾了一滴自己眼角的泪，抹在我嘴唇上。

    “这是白璃嫁给爸爸的眼泪——不咸——是甜的。因为不是难过——是从十六岁就开始等的这一刻——等了两年——终于——”

    高完全无声。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整个在我身下轻轻弓起，脚趾在五丹尼尔白丝下蜷到极限。

    道处以极缓慢的、近乎温柔的节奏痉挛——不是激烈的连续夹紧，是一波一波的，像水从远处缓缓涌上来，然后在宫颈轻轻拍打。

    我在她体内处时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贴着额，唇尖几乎碰到我的嘴唇。

    她的嘴型吐出极轻微的一串字——白璃爸爸，白璃嫁爸爸，白璃是爸爸的新娘——然后她的眼泪从眼角一直淌进纱，在高痉挛腔内的节律中把整段誓言夹进了身体最处。

    我没有戴套，全灌在她宫颈，她说她要把今天最后一泡留到明天早上再洗。

    我拔出来时和蜜汁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下那片早已皱的纱。

    她仰躺在床沿，婚纱缎面垂在脚踝边，抬手用白丝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窗外夜色已，她歪过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

    “白璃今晚是爸爸的新娘了。而且是在仆、坯学生、兔郎、护士全部班之后——白璃把最外面的婚纱脱掉，把里面的白丝撕开，把最里面最的高给了爸爸。这五套皮肤穿了整整一个下午——白璃的道到现在还在轻轻抽搐，门里还留着护士那会儿进去的。但是最后一个身份——白璃自己的身份——是爸爸的新娘。以后不管穿什么衣服——白璃都知道——自己是嫁给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