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骚——骚到整个山谷都在震——得好——好——白璃的道在露天——被山风吹着——被树叶的影子晃着——被整座山包围着——比电影院更刺激——电影院还有——山里没有——比阳台更自由——阳台上还要担心被邻居看到——这里没有能看到——但白璃的声音可以被整个山谷听到——它们不知道白璃是谁——但它们会记住——这座山里有一个白丝母狗——每周都来——每次都在树下被爸爸——留下一地骚水——松树吸收了变成松脂——几百几千年以后——被类挖出来——磨成琥珀——琥珀里面封存着白璃今天留下的——味道——”

    她一边被一边说骚话，语气越来越放，从母狗说到琥珀，逻辑在快感中断裂又重新组合。

    门里的硅胶塞在我每次撞时都被从道后壁隔着一层墙顶得往直肠处滑约半厘米——她每次被撞都感觉到后面那根假东西在震，同时道又被真塞得满满当当。

    两个同时被填满的幻觉让她在第一次高来临之前就分泌了比平时多接近一倍的蜜汁，她把自己的白丝腿架在我肩膀上，双手从外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唇。

    “点——再点——白璃的宫颈今天特别——因为后面塞着塞——直肠被堵住了——道和直肠之间的墙被前后夹击压得更紧——道变得更窄了——塞在直肠里隔着墙顶到道后壁——和对撞——每一下都在白璃最处——像两个在白璃盆腔里打架——但两个都是爸爸——一个是真的——一个是被爸爸亲手塞进去的假——假的也是爸爸塞的——所以算半个爸爸——爸爸和半个爸爸同时在白璃身上——”

    高在她说到“同时在白璃身上”时骤然炸开。

    她的双腿在我肩膀上剧烈颤抖，整个在野餐垫上弓起腰又重重落下。

    她抓紧我前臂的手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红印。

    叫声陡然拔高后被宫颈的痉挛截断成极短极促的连续气声——喉咙里只剩不受控的“爸——爸——爸——爸——”。

    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到整条道以每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猛烈箍紧我的。

    大腿内侧肌群剧烈抽搐，五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皮肤表面被撑出连续不断的不规则波纹。

    后庭里的塞在她高中被直肠蠕动推到最——她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心形底座，高的盆腔收缩把塞往处又吸进去将近一厘米。

    几根松针从顶树冠上簌簌落下，落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

    她瘫在垫子上痉挛了约二十秒。

    然后喘着粗气从野餐垫上撑起上半身，低看了看自己裆部。

    道还在往外渗着高后特有的透明，和之前残存的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侧看了一眼树旁不远处的溪流，眼睛慢慢亮起来。

    “野餐垫不能费——但白璃身体脏了。道里全是爸爸刚才的和白璃自己流的。塞还堵在后面。白璃想去那边小溪洗一下——把身体洗净。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白璃今天不能让爸爸只在一棵树下——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每个地方都留下。”

    她把塞从后庭慢慢拔出来。

    硅胶塞子退出时她的门括约肌紧紧箍住塞子最宽处，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她低看了看塞上沾着的透明润滑和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混合体，用湿巾擦净收进背包。

    然后她把运动鞋和袜套脱下来放在树根上，赤足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沿着坡往下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上。

    她弯腰将三根手指伸进道，让从处流出来，滴进溪水里——浊白的团在水面上短暂漂浮了约一秒，然后被水流冲散。

    她又蹲下来用冰凉的溪水泼在自己大腿内侧白丝那些已经涸的浊白斑痕上。

    溪水极凉——大概只有十来度。

    她泼第一捧的时候大腿皮肤骤然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透过被浸湿而变得更透明的白丝清晰可见。

    她继续泼，用手掌搓洗白丝表面的斑和蜜汁混合物。

    湿透的白丝从白变成接近透明的灰白，紧紧贴在她大腿前侧的肌线条上。

    “溪水好凉。白璃的身体在发抖——但白璃喜欢这种冷——冷到让唇都在收缩——刚才被得张开的道现在被冷水一激——又在缩。爸爸过来——白璃想在这小溪边——再做一次。不是洗完了再做，是边洗边做。站在水里被爸爸——和浴缸不一样——浴缸是热的、封闭的、工的。溪水是凉的、流动的、野生的。水在白璃脚踝边流过——流过白璃的脚趾——流过趾缝——然后白璃被爸爸从后面——整个身体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的烫——冷热在白璃腹腔里撞——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样——冰润滑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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