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灌进她直肠处。

    冲击在她直肠壁上，烫得她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呜——”。

    我拔出来时她的后庭缓慢吐出一小团浊白的——过了约三秒才沿着会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低看着自己涌出的浊，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然后她吐掉那根手指上的，侧看向仍在床沿喘息的我。

    “后面和前面——味道不一样。前面的混着白璃自己的水——有点甜。后面的——只有爸爸的味道——更浓更苦。因为直肠没有分泌——它不像道会流水——直肠只会吸收水分——所以爸爸的在直肠里不被稀释——更纯——那是白璃尝过最接近爸爸本的味道。”

    她从床上滑下来，腿还在发抖，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从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前后两个都从边缘露出来——道仍在缓慢渗出透明蜜汁，门则在缓慢收缩，把残余一点点挤出来沿着会往下淌。

    她走进浴室冲洗了一遍，换上一条崭新的五丹尼尔，然后重新爬进我怀里。

    指尖在我胸无意识地画着圈。

    歇了大概三分钟才轻轻开。

    “白璃刚才在后面第一次高的时候——前面也在高。但是前面没有东西进去——是空的。前面高的时候——是隔壁被撞——被压——被爸爸的在直肠里碾——道后壁被推得——反正它自己就去了。白璃想——如果下次——前面也同时有东西——不是手指——是——另一个——或者爸爸的在前面——后面是别的——或者反过来——同时——两个——一起——被填到最满——被爸爸——占满——全部——那样白璃大概——会爽到死。”

    她抬起脸，天蓝色眼珠闪过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期待，嘴唇微张着凑近我的下。

    “白璃的最后一块私域——今晚也归爸爸了。从到脚——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从道到直肠——从嘴到喉咙——从房到脚趾——全部是爸爸的了。如果有一天爸爸需要——白璃可以——两个都给爸爸。同时。不嫌多。只嫌不够。白璃后面第一次——现在还在——胀胀的——坐都不敢坐实了——但白璃不后悔。因为这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后的——把自己完整给爸爸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