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气声说：“爸爸说还行——但是在儿喉咙里硬得不行。”然后她重新整根吞。

    这次她用喉咙狠狠夹了两下——不是喉缩，是喉咙在吞咽反下的不由自主的强力收缩。

    “老周。”我对着话筒说，声音仍然平稳。“三点。会议室见。”

    “行行行不说了，你这。三点见。”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书桌边缘，屏幕朝下。

    然后低看桌下。

    白璃把从喉咙最处缓缓退出来。

    整根约十七厘米从她的嘴唇滑出——先是从食管退咽部，然后是部从腔中退到嘴唇边缘。

    她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发出唇箍松开时极其细微的“噗”声。

    她下上挂着数道半透明的唾丝线，最长的一道从下唇一直拉到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拉出约十五厘米然后在空中断成两截——上半截黏在下唇边缘，下半截拍在她锁骨窝里。

    她抬看我，眼眶里的生理泪水已经积到了下眼睑边缘，但没有掉下来。

    嘴唇被撑得太久，唇缘有一圈浅白的压痕，正在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浅色。

    她的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唾，白丝高领上有一小片被水浸湿后微微透明的区域。

    但她在笑——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了坯事之后等着被骂但其实知道不会被骂的笑。

    和她小时候用蜡笔在墙上画了一个猫猫之后的表一模一样。

    “老周叔叔刚才——说了大概两分钟。白璃在下面含了大概两分钟。喉大概两分钟。老周叔叔说白璃越来越漂亮。爸爸只说了一句\''还行\''。白璃觉得\''还行\''不够——但是白璃理解。因为爸爸那时候正被白璃含在喉咙最处。爸爸能说\''还行\''已经非常厉害了。白璃给爸爸的表现打分——语言控制能力满分。给白璃自己的表现打分——喉稳定度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刚才老周叔叔突然说\''论坛\''的时候白璃差点呛了。”

    她从桌下爬出来，白丝包裹的双膝被木地板磨得微微泛红。

    围裙胸位置全是水和泪水的混合湿痕，八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盘腿姿势出现了几道极细的横向拉伸纹。

    她站起来，腿微微晃了一下——盘腿坐了太久，右脚麻了。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揉着白丝包裹的下颌关节。

    然后她把围裙拉下来，看了看自己胸那片湿痕。

    “白璃的围裙又湿了。每次帮爸爸都会弄湿围裙。水分泌量大概是平时进食时的——白璃没法测，反正比正常多很多。白璃想下次帮爸爸的时候不穿围裙——反正围裙也会湿。”

    然后她把手撑在书桌边缘，部往后翘起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峰在书桌上方的灯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中央撕开一道裂——八丹尼尔丝袜在她的手指下裂开时发出几声此起彼伏的纤维崩断声。

    她沿着裂把开往下撕开约十厘米，往上撕到沟上方。

    然后她回看我，天蓝色眼珠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被泪水洗得更亮，嘴唇润润地张着。

    “但是现在——白璃要爸爸白璃。刚才在桌子底下含了大概八分钟——白璃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不是水——是白璃自己的水流在白丝大腿上。每次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白璃的名字——白璃的道就会夹一下。他说了三次白璃的名字——白璃夹了三次。白璃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老周叔叔在外面说白璃漂亮——白璃在桌子下面同时被爸爸顶在喉咙最里面——那种对比就——爸爸赶紧用——白璃的道空了好久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没被填过——”

    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往后翘，白丝裆部那道自己刚撕开的裂大大敞着。

    白虎私处从裂中完全露出来——的小唇微微外翻，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往下淌，在白丝裂边缘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水光。

    我站起来。

    椅子在我身后滑出半米。

    我抓着她的腰侧狠狠一捅到底。

    “啊——！爸爸——整根——一捅到底——和早上在厨房一样——白璃喜欢这个节奏——不拖——直接填满——省了前戏——白璃刚才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前戏做完了——道已经湿了大概八分钟——一直在湿——老周叔叔每次喊白璃的名字白璃就湿得更厉害——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里面——很滑——很热——很紧——紧是因为白璃夹的——白璃在主动夹——因为爸爸刚才在电话里太冷静了——白璃想听爸爸失控——白璃要爸爸在外面冷静——在白璃里面失控——”

    我开始快速抽送。

    不是缓慢适应。

    不是一寸一寸。

    是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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