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背靠缸壁，双腿微微张开。

    然后她对我伸出手。

    “爸爸进来。白璃想在上面。”

    我跨进浴缸。

    温水漫过腰际，温度刚好——四十度，比体温略高，让皮肤血管轻微扩张但不至于出汗。

    我靠着浴缸壁坐下，白璃跨坐在我身上。

    她面对面，双腿盘在我腰后，湿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水下轻轻叉。

    她用手扶住，对准自己的道。

    在水中——进时带了约五毫升的温水，和道壁上的蜜汁混合在一起。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比平时轻了约百分之三十，每一次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但更不费力。

    在水中的触感不同于空气——温水进道和之间的缝隙，改变了摩擦感。

    水让摩擦更均匀但也更不刺激——所以她需要夹得更紧、扭得更。

    “浴缸骑乘——水约三十厘米。浮力让白璃的体重从四十六公斤减轻到大概——白璃不会算浮力公式，但感觉轻了大概三分一。爸爸的在水里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摩擦力降低了，但温度更均匀。水把道里的温度保持在大概三十九度——比空气里做高了约一点五度。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在水里比在空气里更热。”

    她开始缓慢起伏。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溢出浴缸边缘——每次她落座时溢出约两百到三百毫升水，浴缸周围的地面已经积了约两到三毫米的温水，水面随着每次溢出的波轻轻拍打着瓷砖。

    她的房在水中半露——每次她起身时房从水面升起，湿透的白丝在出水瞬间反着水光，在水和空气的界处短暂露约一秒，然后又随着她的落座重新浸水中。

    她的额开始沁出汗珠——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在温水里做时体温调节系统在持续工作。

    汗珠和浴室里的蒸汽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太阳滑到下颌骨边缘，再从下滴进浴缸水面，形成一圈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涟漪。

    “白璃的体温——大概升高了零点三度。浴缸骑乘的有氧运动量比想象中大——大腿和腰一直在做功——白璃的心率大概到了一百二十。爸爸能感觉到白璃的道在夹吗——水里的夹力和空气里不一样——水压对外有额外的刺激——每次白璃落座的时候水会——会被挤进道——爸爸感觉到了吗——那一小温水——每次落座都有一小水被推进来——和白璃的蜜汁混在一起——温度比道壁低大概零点五度——所以能感觉到——凉凉的——然后马上被体温加热——”

    她的节奏从缓慢变为中等——每次往返约三到四秒。

    水面溢出的频率也同步加快。

    浴缸周围的地面已经积了约五毫米的温水，她的湿白丝包裹的脚踝每次在水下叉时都会搅动一小片水花。

    高前约十五秒，她的呼吸从有节奏的喘息变成急促的连续短吸气。

    手指不再撑着我的胸——改为抓我的后背，指甲在湿透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天蓝色眼眸猛睁大，瞳孔在约半秒内扩张到正常大小的两到三倍——然后完全失焦。

    嘴唇张开却约两秒没有发出声音——无声的高。

    然后声音终于涌出来——一声被拖长的、声调逐渐升高的“爸——爸——”，末尾被道的剧烈痉挛截成气声。

    道痉挛让浴缸的水面出现了极细微的同心圆波纹——频率和她的痉挛同步，约每秒三次。

    “浴缸骑乘——高——白璃去了——水里高和空气里不一样——道痉挛的时候水压同时在外面——夹和压同时——感觉比平时——更——更满了——”

    她趴在我胸喘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从我身上滑下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少了大概三分之一，被她的高溢出和之前的骑乘动作洒到了瓷砖地面上。

    她从浴缸里站起来，用毛巾简单擦了一把腿上的水。

    “浴缸骑乘——实验完成。接下来——水中喉。白璃周二在淋浴间试过一次，呛了。后来第二次成功了——在水下含了约四秒整根。今天白璃想挑战——六秒。目标不是度，是憋气时间。因为浴缸比淋浴间更——白璃需要整个潜下去。浮力会影响身体角度，白璃需要找一个新的姿势。”

    她从浴缸里出来，跪在浴缸旁边的瓷砖上。

    膝盖下垫了一条折叠的毛巾——她说这样不会因为瓷砖太硬而影响注意力。

    她吸一气，上半身弯下去，潜浴缸水面以下。

    湿透的白丝在潜水中时没有任何阻力——水已经充满了丝袜纤维的所有空隙。

    她的白发在水中飘散开来，像一束银色的海藻在水流中轻轻晃动。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天蓝色虹膜在四十度温水里被刺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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