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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白丝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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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处之夜——白丝撕裂的声音(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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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七点,老周的碰会果然拖了。ωωω.lTxsfb.C⊙㎡_

    他在会议室里跟甲方派来的代表吵了四十分钟,我在旁边改图纸,改到第八版的轴线终于过了。

    老周拍着我肩膀说老苏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周末休息好了。

    我说嗯。

    他说那就好,下周一咱继续。

    我说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偏痛的预感又来了。

    不是疼——是那种风雨前的低气压感,颅骨内侧某个位置开始微微发胀,视野边缘偶尔闪过一两个光点。

    先兆。

    我太熟悉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吃药。

    因为从昨晚到今夜,我的偏痛已经不再只是病理的疼痛——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它在白璃穿着连体白丝躺在箱子里的时候骤然减轻,在我凌晨后猛烈发作,在她用白丝脚底帮我足时完全消失,在她喉成功时无影无踪,而现在——在我开着车驶向家门、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的路上——它又回来了,像一半睡半醒的兽,在我颅骨内侧轻轻翻身。

    不是疼痛。是预感。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然后锁车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全关了。

    不是那种“她睡了”的关法——是那种“她准备了什么”的关法。

    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从我顶洒下来。

    我换鞋的时候注意到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气味。

    不是厨房的油烟味,不是洗衣的清香。

    是樱花的甜香,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甜的香。

    和昨晚打开箱盖时涌出来的那气味一模一样。

    但她今晚不在箱子里——箱子折叠好放在墙角,缓冲棉卷起来塞在箱,色丝带整齐地盘在茶几上。

    第二样,是光。

    客厅没有开顶灯,没有开落地灯。

    唯一的光源是我卧室里透出来的一线暖黄——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极细的、约两指宽的光带,从卧室门一直延伸到茶几边缘。

    她在我房间里。

    第三样,是便签。

    茶几上那张色便签——昨晚她贴箱子上写“别再自己用手了”那张——今晚换了个位置。

    它不在茶几上了。

    它被贴在了我卧室的门框上,和我视线齐平的高度。

    便签上还是她的字迹。

    但没有新的留言。

    只有一个新的小猫猫——不是昨晚那只害羞吐舌的,也不是今早那只蜷成圆环的。

    是第三只: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画了两道极细的高光,像一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某个脚步声时的样子。

    我把便签揭下来,握在手心。然后推开卧室门。

    她在里面。

    床灯开着,调到最暗的那一档。

    暖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溢出来,刚好照亮了床的正中央。

    白璃侧躺在我的床上——不是箱子里那种蜷缩的、被动的、被色丝带捆绑的姿势。

    她的身体舒展开来,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叠在上面。

    手臂不再被绑在背后——一只手自然地放在枕上,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白丝包裹的指尖在肚脐位置轻轻搭着。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白丝。

    五丹尼尔。

    不是早上那条——那条在待洗筐里。

    这条是刚从衣柜里拆封的,最薄的那款,透明度最高。

    在床灯最暗那一档的暖黄光线下,五丹尼尔白丝几乎完全隐形——只有锁骨下方的光泽面、峰最高处的凸点、髋骨凸起和膝盖骨边缘还留着一道极细微的、若隐若现的丝质反光。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色丝带。

    它不在茶几上。

    不在盒子里。

    它被她重新捡回来了。

    松松地绕在她的右手手腕上,和前两次不一样——不是捆绑,不是包装,不是“礼物自动拆封”的仪式感残余。

    是她在用这最后一截丝带做一件完全不同的事:她的左手食指正轻轻勾着丝带末端,让它垂在赤的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轻轻晃着。

    像一个在用手指缠绕最后一根未完成的绳结,等另一个来把它解开。

    她在等我。

    我站在门,手里还捏着那张画着睁眼猫猫的便签。

    白璃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后没有立刻转——她继续着她之前的动作,左手食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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