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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白丝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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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快递箱中的白丝少女(第1/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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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已经很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仪表盘上的时钟跳到了:17。

    发动机熄火,车灯熄灭,整个车库坠那种厚重的、混着冷水泥味和橡胶胎味的黑暗。

    我在驾驶座上多坐了一会儿——不是不想回家,是脖梗到后脑勺那一整片区域又开始发紧了。

    那种钝钝的、像有用一把生了锈的扳手从颅骨内侧慢慢拧紧某颗螺丝的感觉。

    偏痛的前奏。

    我闭着眼睛,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眼镜推到额上,银色细框在车内顶灯的昏黄光线下闪了一下。

    今天甲方改了第七版图纸。

    七版。

    每一版都像是在我最满意的那根结构线上再割一刀。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对着电脑屏幕上的cad图,视线突然糊了一瞬——左眼视野正中央出现了一小块锯齿状的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

    先兆。我太熟悉这个信号了。

    之后疼会来,大概四十分钟到一小时之后。像一趟从不误点的列车。

    我在车里缓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拿起副驾驶上的公文包,锁车上楼。

    电梯里的白炽灯管有一根在闪,频率大约是每秒三次。

    我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

    轿厢金属壁上模糊地映出我的廓——一米七八,黑西裤,浅灰衬衫,袖卷到小臂中段。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粗砺。

    这是我全身上下最让自己满意的地方。

    也是簌簌曾经最喜欢的。

    簌簌。

    我在电梯里想起她的时候,后脑勺那颗生锈的螺丝又拧紧了一圈。

    簌簌走的那年,苏白璃四岁。

    四岁的孩子对“死亡”没有概念,她只知道妈妈住进了一个石盒子里,爸爸每周带她去看一次,每次都会带一束白色的花。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知道了石盒子叫墓碑,死亡意味着再也不会回来。

    她没有哭。

    她只是攥紧了我的手指说:“那白璃要和爸爸一直在一起。爸爸不能也住进石盒子。”

    那之后她开始给我按摩太阳。

    八岁。

    八岁的孩子手指还没有力气,按在太阳上像两片羽毛轻轻扫过。

    但她坚持每天按,按了十年。

    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疼——加班回来的时候、图纸被甲方打回来的时候、夜了我一个坐在客厅不开灯的时候。

    她的手从八岁到十八岁,从羽毛长成了准的压力传感器。

    她比我更了解我的偏痛。

    她也比我更了解我的孤独。

    她在便签上画小猫猫,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知道我每晚在房间做什么,她不鄙视我,她愿意——用她自己的身体来替代我的手。

    叮。六楼到了。

    我走出电梯,在自家门前站定。

    钥匙进锁孔的时候我注意到门缝下面没有光——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很暗的。

    白璃应该是睡了。

    或者窝在沙发上等我等到睡着了。

    她经常这样。

    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顶洒下。

    我弯腰换鞋,公文包搁在鞋柜上。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扫到了客厅的地板——不是玄关,是再往里一点,靠近茶几的位置。

    一个相当大的、长方形的硬纸箱横在那里。

    我放下手里的鞋,站直了。

    那个箱子。

    它大约有一米二长,六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高。

    外壳是厚实的灰棕色瓦楞纸板,没有任何品牌标志,只在侧面贴了一张电子运单。

    箱子的大小和形状让我想起某种密仪器或是大型家电的运输包装——但比微波炉大得多,更像是装一台小型洗衣机或者医疗设备的箱子。

    它几乎占掉了茶几和电视柜之间那一整块地板,在这个本就不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箱盖上贴着一张色的便签。

    我走过去,蹲下来。

    便签上的字迹是苏白璃的。

    秀气,圆润,每一个字都写得认认真真,句号画成小小的实心圆点,末尾还加了一颗手绘的心。

    我认得这个字迹——白璃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练字,是我手把手教的。

    她的字和我的一模一样,只是比我多了几分柔软,少了几分棱角。

    便签上写着:

    *“亲的爸爸,这是白璃在电子妈妈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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