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她自己要的。你儿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被过——她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看着直播里我的高了——你自己说。”

    “……我——我知道我自己。但我不能再——星璃是我儿——如果我也——”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往前挪了一点，小腹隔着窄裙轻轻蹭在他裤裆上。

    不是故意的——是她身体在自动寻找他。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彻底涨红了，紫缎领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从锁骨红到耳根。

    她把脸转开，几缕发丝从盘好的髻里散出来，粘在汗湿的太阳上。

    “你刚才撞到我了。”林辰说。

    “……我不是故意的——腿软——没站稳——”

    “不是腿软。是你在靠近。你的身体在找我。你嘴上说不可以的时候，你的子宫已经开了几次了。你自己不知道——但我能猜到。你昨晚看直播的时候宫颈自己缩了多少次，现在离我这么近，宫颈早该松开了。”

    她猛地转回脸看着他。

    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红透了——这是从刚才到现在，他把她说得最彻底的一次。

    她张开嘴想反驳，但没说出第一句——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下腹处那个位置正处在一个她很久没体验过的、微微开合的酸胀状态。

    她的宫颈今天从吸了他的气味到现在一直在自发翕动。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伦理，而且背叛得比她想承认的更早——从她走进这扇门之前，从她在来行政楼的车上反复想了那么久到底要骂他还是求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早已投了票。

    林辰把她揽在他后颈上的手轻轻摘下来，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会议桌前——那张色实木长桌，桌面正中央还有她儿今天的还没透的高。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片反光水渍。

    顾婉秋的目光落在那滩水迹上，看到了自己映在湿痕里模糊变形的倒影。

    “这是星璃今天的第二泡。昨天是处血，今天是高。你儿今天早上自己走回来，在这张桌子上自己揉蒂揉到高。她还跟我说——她爸叶文渊不行，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是昨天被我出来的。你也是昨天晚上第一次重温了这么多年的空缺。你们母俩——都是。我帮你儿了处，今天我也会帮你。”

    顾婉秋的瞳孔在那滩水渍上剧烈收缩。

    她听到“你儿今天早上自己走回来”这句话的时候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痛，是某种被揭开了的、她早已知道但不敢面对的事实被赤地摆在她眼前。

    星璃昨天回来以后她这个母亲就看到了——儿走路姿势微微外八，腿内侧有涸反光的痕迹，眼睛是哭过的红肿但嘴角是微微松弛的弧度。

    她那时候不敢问——因为她怕儿反过来问她一句：妈你上次高是什么时候。

    她无法回答。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高是在昨晚——看着儿被的直播。

    她缓缓点了点。

    幅度极小，但已经是承认。

    然后她自己抬起手摸到窄裙侧边的隐形拉链。

    她的手指在拉链上停了两秒，看着林辰像是在用眼神问自己最后一声“能不能回”，然后拉链从腰际拉开。

    黑色窄裙从她腰上松脱滑过线落在地板上，在她高跟鞋旁堆成一圈柔软的黑色。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紫色高腰内裤，和文胸同款成套——蕾丝很薄，裆部中央颜色比周围了一大截，湿痕从裆部中央向四周扩散出一小片半透明区域，紧紧贴在她饱满的大唇上，已隐约可见唇廓和部分色毛发。

    然后是衬衫。

    紫色缎面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动作很慢。

    第一颗，露出腰腹——她小腹保养得极好，平坦，肚脐两侧隐约可见两条极淡的竖纹，那是生星璃留下的拉伸痕。

    第二颗，沟下缘。

    第三颗，整个黑色紫文胸露在暖黄灯光下——她房的重量把文胸微微向下压，沟在缎面衬衫半敞时陷下的沟壑。

    她把衬衫从肩膀上剥下来，缎面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地板上与窄裙叠在一起。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穿着整套紫色蕾丝文胸和高腰内裤，高跟鞋还在脚上。

    “……这套也是我自己选的。星璃的内衣是我教的。成套。跟衣服配。我自己——这些年没有看——但我还是习惯了。我习惯了把内衣穿好看——然后一个脱。叶文渊从来没看过这套。”

    林辰的目光从她锁骨滑到沟，再到文胸下沿勒进的微痕，再到高腰内裤裆部那片湿痕。“你现在不是一个。有看。把文胸脱了。”

    她伸手够到背后的搭扣，手指间轻轻一捏——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紫色文胸从她房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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