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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气息微凉,朱砂胭脂便更多了几分湿润的光泽。
线随着骨线的起伏而变化粗细,在中间第三节骨节处微微加粗,又在第四节过渡到背部时收细。
线条都和她刚才引我手指滑过的后颈弧线遥相呼应。
,嘴唇微张,呼吸极轻。
,黑丝包裹的脚趾安静地并拢——只有在最专注时她才会忘记晃动双腿。
蘸墨的一瞬间,长袍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极淡的旧吻痕——是我上次留的,颜色已淡到近乎看不见,只剩一圈极细微的青紫边缘。
帕子擦到半
,再次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皮肤的力道刚好停在疼与不疼的临界点上,舌尖在牙齿咬合处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的过渡段,这个位置最难画。绢上的凤喉刚才画了十一笔——三笔骨、八笔
。你身上的凤喉只要一笔——皇姐用嘴画。刚才咬你喉结这一记不是吻,是笔法——叫‘咬墨’。不太疼对吧?皇姐只用了牙尖,没使力。批折子也是这样——最难批的奏折不用朱砂狠批,只用笔锋轻轻划过纸面,留下极细极淡一道红痕。被批复的
看了,比狠狠批他更难受,因为他知道——你留了手,但该点的都点到了。咬墨也一样——不留痕迹,只留半晌的微痒和一整天的余味。你等下喝桂花酿时喉结滚动,会蹭到刚才被皇姐咬过的地方——一蹭就痒,一痒就想起我。这就是咬墨。”
也不抬,只轻轻笑了一声:“困了?睡吧。皇姐画画不用你看着——你睡在这里也一样。”她把画笔换到左手,右手在墨碟边缘极轻地蘸了蘸,继续勾勒凤羽。
细心地盖到了胸
——薄毯的一角掖在我肩侧,掖法极齐整,是皇姐的手法。
往下淌,但她浑然不觉。
极轻地偏了一下,像猫被摸到耳后那样。
在我手掌内侧印了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在掌心边缘停了一瞬,才重新直起
继续画。
确——太长了,凤飞不起来;太短了,凤没有气势;太弯了,变
翅;太直了,成雁翅。皇姐画废了好几张纸才找到这个弧度——和你腰侧的弧度一样。你躺回榻上去,把衣襟解开。皇姐要在你腰侧比一下——用你腰侧弧度校准凤翅飞羽的弯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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