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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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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汤药与墨香(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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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笔山上,转过身看她。“你平时就是这样批折子的?一边批一边自己跟自己辩论?”

    “……臣习惯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中书省只有臣一个宰相。王彦直不管事。臣没和臣商量,臣就自己跟自己商量。”她顿了一下,嘴唇极轻微地弯了那么一丝,“但今天陛下在。臣不用自己跟自己商量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比她的任何一道政令都重。

    她不需要别照顾——这是她仕十年刻进骨里的信条。

    但此刻她躺在榻上,承认了“今天陛下在”。

    这意味着她把那层冰山外壳自愿卸掉了至少一半。

    值房外传来三声叩门。

    太医院的送煎好的药来了。

    一个老太监端着紫檀木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青瓷药碗,碗里是刚煎好的汤药——益母、当归、白芍、艾叶炭,加红糖三钱。

    药汤是褐色的,冒着热气,一极浓的药味混着红糖的焦甜在值房里弥漫开来。

    老太监放下药碗就退了出去,脚步极轻极快,显然知道这位宰相不喜欢被看到自己喝药的样子。

    苏清寒看着那碗药,眉极轻地皱了一下。

    她从榻上撑起身体想端药碗,但手伸到一半时袖滑下来露出那截裹在灰丝内衬里的手腕——手腕还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自己发抖的手,表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恼怒和更多的无可奈何。

    “臣——臣自己能喝。”她努力控制手腕,但越控制越抖。

    我走过去把药碗端起来,在她榻边坐下。药汤的苦味和红糖的焦甜混在一起,蒸得我眼睛都有些发涩。“嘴张开。”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泛起了极淡的红。“陛下——臣不是废。”

    “你现在是半个废。张嘴。”

    她盯着我看了几息。

    那双淡色瞳孔里的倔强和虚弱激烈锋,最后是虚弱赢了。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

    我舀了一勺药汤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含住勺子,药汤时眉猛地皱紧——太苦。

    益母的苦、当归的涩、艾叶炭的焦,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舌根发麻的苦味。

    红糖三钱根本压不住。

    但她咽下去了。

    第二勺,第三勺。

    每一勺她都先把眉皱紧,然后用力咽下去,喉滚动的幅度比平时更明显。

    喝到第五勺时,她的眼角溢出了一点极细微的生理泪花——不是哭,是苦出来的。

    但她始终没有推开勺子,只是每次含住之前都会先吸一气,做好被苦到的准备。

    药碗见底。

    她把最后一勺咽下去后猛地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捂住嘴。

    等她把手背移开时,手背上有一点极淡的褐色药渍——是刚才咳嗽时溅出来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极素的灰帕想自己擦,但手指还在抖。

    帕子没拿稳掉在了薄毯上。

    我从她手里捡起那方灰帕,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把她下唇残留的药渍擦净。

    她的嘴唇在我的手指隔着灰帕触碰时极轻地抖了一下。

    她的睫毛在闭着的眼睑上颤动,像两只被困住的灰蛾。

    她的小腹处官服皱褶下,热帕子残留的温度正在慢慢消散。

    我将帕子重新放回水盆里时,窗外的午光恰好被竹帘切成一道道碎金落在她安静的侧影上。

    这个画面大约只持续了几息。

    值房外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不是太监,不是宫,而是官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沉稳节奏。更多彩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清寒猛地睁开了眼。

    站在门的是兵部侍郎赵恒。

    他的官服下摆上还沾着兵部值房那堆尘封卷宗的灰,左手夹着一摞厚厚的公文。

    右手提着一个食盒——不是上次的雕漆红木松鹤延年,换了一个更朴素的竹编食盒,但提手上的红绳系带和上次一模一样。

    他的表在推开门的瞬间从期待变成了僵滞。

    他的目光先落在苏清寒身上——她靠在榻上,绯色官服领敞着两颗盘扣,白色抹胸边缘从领露出来。

    灰丝双脚露在榻尾,脚底涂着淡绿色膏药。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清寒嘴角那方灰帕上——我正拿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空药碗和勺子柄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咽唾沫,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拼了命才咽下去的剧烈起伏。

    他的手在公文和食盒之间替地捏紧又松开,最后只把公文放在门边的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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