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我胸

上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缓,那对巨

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慢慢一上一下。
温泉水依旧在铜鹤

中汩汩流出,蒸汽在藕荷色纱灯下盘旋。
池边的琉璃碟里,五片葡萄皮已经被水汽蒸得微微发皱。
她在睡过去之前最后动了一下——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贴我贴得更紧。
她的白虎

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每过一小会儿就会轻微地收缩一下。
我在她额

上印了一个吻。她的睫毛在轻颤,但她没有醒。只是嘴角那个餍足慵懒的笑意,又

了几分。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寅时了。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但我没有动。
继续让她趴在我胸

上。
温泉水的暖意裹着两个

,桂花的甜香在这间密闭的浴室里缓慢沉积。
在无数奏折、朝堂、暗涌、算计之后——这一刻,她不是长公主。
她只是一个趴在自己男

身上、在第一次做

后问出“你会一直这样吗”的


。
—
次

早朝,承天殿。
卯时三刻的晨光洒在丹陛上。
我坐在龙椅里,手里捏着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触感不像昨天那样冰凉陌生——它已经被我的手温焐热了几分。
皇姐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今

换了一身月白色朝服,领

比平时略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可疑的红痕。
她跷着二郎腿,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脚背上有一道被她自己指甲划出来的极细红印——那是昨晚她掐我后背时手指太用力,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自己。
她看起来和平

没有任何区别——背脊挺直,凤眸冷淡,朱砂笔在指尖转着圈。
但我知道,她朝服底下的白虎

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坐着的姿势——比平时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左

没有完全贴实椅面——是因为那里还在酸疼。
苏清寒站的位置和昨天相同。
她的官服依旧一丝不苟,官靴换了一双——不是昨天那双磨脚的老靴子,是一双靴

稍宽的新官靴。
靴面还没有磨合的痕迹,是今早刚换的。
她脚底的红痕应该还没完全消退,但新的宽松靴子不会再把她的脚趾挤变形了。
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一瞬。
不是昨天那种防备和戒备——而是某种只有我们两个

才懂的、被那个吻和那句“苏清寒是朕的”的朱批联结起来的默契。
那层默契极其微薄,像初冰,但在满朝文武面前,她只是极轻极快地垂了一下眼帘,然后翻开手中的折子,继续她那冷冽而高效的工作。
兵部侍郎赵恒站在她左后方,今

的脸色比昨

更差。
眼眶下方有极明显的青灰,显然一宿没怎么睡。
他的目光在苏清寒的背影上停留了太久——不是平时那种含蓄的偷看,而是某种被撕开了掩饰的、赤


的渴望和绝望的混合。
他昨天夜里折回中书省时,从门缝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兵部队列里,他笏板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和满殿的朱紫公卿一起,低着

,等着皇姐开

。
“北境军饷首批已发,”皇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龙骧军杨怀信部与柳承德部各半,按户部核销单拨付。河工拨款分三期,首期三万两昨

已发。”
她翻了一页折子。
“陇西节度使韩巍调令已下,即

回京述职。新任陇西节度使

选——待定。明

各部各司呈上举荐名单,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长公主的意思是”都更重。
不是形式上的重——是实际分权的重。
满朝文武中有些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措辞的变化,互相对视了一眼。
周文渊的白胡子抖了一下,但这次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最后还有一事,”皇姐站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本折子。
那本折子我认识——是我昨天在苏清寒官署里帮她批的七本之一,“河工漕运司自筹款项的催促函。昨

陛下朱批:漕运司若三

内不凑齐自筹款项,从漕运总督俸禄中扣。今

已是第二

。户部——催办。”
户部尚书林文渊颤颤巍巍出列:“臣领旨。”
皇姐把折子递给太监,太监双手捧着走下丹陛,

给林尚书。
然后她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今天脖子上那道被她自己用

盖过的红痕在晨光下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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