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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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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灰丝与墨香(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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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常年只有讥讽和刻板两种表的嘴唇——张开了。

    她仰起脸,对着我,呼出的气息在我下上。

    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寸的距离,能看清她下唇上那道极细的纹,和纹之间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湿润唇。

    她的眼睛——那双淡得几乎没有温度的、冷冽如高山之雪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灯光和一层极薄的水雾。

    但她没有吻上来。她停在那里,停在离我嘴唇几寸的地方。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臣……”她的声音沙哑到极限,“臣仕十年,从未……”

    “从未什么?”

    “从未被碰过。”她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比我预想的更软——那张常年抿着的、看起来薄而冷硬的嘴唇,接触时却柔软温热,带着极淡的墨香和涩。

    她的吻技生涩到了极致——她不会张嘴,不会伸舌,在我含住她下唇时她整个都僵硬了一下。

    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先是反撑在案面上,然后犹犹豫豫地抬起来,悬在我胸两侧,不敢按上来。

    她的嘴唇在我嘴里微微发抖。

    然后她学会了张嘴。

    舌尖从她齿间试探地伸出来,碰到我的舌尖时猛地往回缩了一下。

    但只缩了一瞬,又慢慢伸出来。

    她的舌尖极软极热,带着她刚喝过凉水的微涩和墨汁残留的极淡苦味。

    她学得极快——从完全不会接吻到慢慢跟上我的节奏,只用了十几息。

    她的舌在我的腔里笨拙地探索着,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某种近乎学术研究式的认真——像是在学习一项新的政务技能。

    她的手终于按在了我的胸上。十指张开,隔着常服布料贴着我的胸肌,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放着。她的手指在抖。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

    几息之后,她慢慢退开。

    嘴唇从我嘴上剥离时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的眼睛重新睁开——那双淡色的瞳孔处,之前被压了十年的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

    但她的脸上没有泪痕。

    她从来没哭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极细微的水珠,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陛下……”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敞开的官服领和白色抹胸边缘。

    然后她苦笑了一下——那个笑不再是嘲弄,而是带着极的疲惫,“臣今夜大概是没法继续批折子了。”

    “折子朕帮你批。你今晚回去睡。”

    “还有七本没批完。”

    “加起来十九本。朕两个时辰批完。明天早朝前给你。”

    她从书案上轻轻滑下来,灰丝双脚重新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她的脚趾在石板上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把两只官靴拿起来,但没有穿,而是抱在手里。

    她站在灯下,官服前襟还敞开着大半,露出白色抹胸和被革带勒出的细腰。

    她没有立刻把盘扣系回去,而是沉默了几息,然后抬起看我。

    “臣来月事的时候,穿灰色丝袜。”她说,“因为灰色比白色耐脏,比黑色不显眼。臣从十六岁仕到现在,月事从来不敢请假。上朝站四个时辰,腿软了也撑着。被同僚闻到血腥味,就说墨汁洒了。裤子上沾了血,就说朱砂染的。”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段和她无关的公文。但她的手指在官靴边缘攥得发白。

    “臣的官靴是自己买的,不是别送的。臣十六岁中进士那年,用第一个月的俸禄买了第一双官靴。这双是第五双。臣只是觉得——这个细节,不应该被陛下误会。”

    “好。朕知道了。”

    她抱着官靴,赤着灰丝脚往门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声音却忽然轻了:“陛下刚才说——苏清寒只有一个。”

    “是。”

    “那臣可以再问陛下一件事吗?”

    “说。”

    “赵侍郎送臣参汤的事——陛下怎么想?”

    我在她身后笑了。不是笑赵恒——是笑她。到现在还在试探我。

    “赵恒喜欢你是他的事。你是朕的宰相。朕不忌惮有才华的喜欢你,朕只忌惮——你自己会不会动心。”

    “不会。”她说。然后停顿了极短的一瞬——短到只是喉间气息的一次转换——又补了两个字,“永远。”

    她推开门。月色从门涌进来,洒在她身上。她抱着官靴踏上宫道的青石板,赤着灰丝包裹的双脚迈出一步,然后又停下来。

    “陛下。”

    “嗯?”

    “臣刚才说了一个永远。但臣知道——永远是一个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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