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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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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灰丝与墨香(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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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手在窗纸上投下连续不断的细小动作:翻页时手指的轻捻,蘸墨时手腕的转动,落笔时指尖的微压。

    那些动作极快极准,没有一丝多余。

    但偶尔,她会停下来——右手从桌面上移开,伸到桌下,窗纸上便看不到那只手了。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重新出现,继续握笔。

    那个动作每隔一刻钟重复一次。

    她在揉自己的右腕。

    还有她的官服前襟。

    当她俯身写字时,官服前襟会微微向前倾垂。

    窗纸上能隐约看到那道被革带勒紧的腰身在俯身时更加凹陷,而腰身以上的部位——那道被官服遮掩的、不该出现在一个禁欲宰相身上的弧度——在俯身时随着重力的变化微微前垂,在窗纸上撑出一个极短暂极模糊的饱满投影。

    那个投影转瞬即逝,她直起身时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笔挺如剑的刻板廓。

    但那一瞬的弧线,已经足够让浮想联翩。

    赵恒盯着那个窗影,呼吸比方才更重了。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拳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食盒被他换到左手,右手在便袍下摆上反复擦拭掌心的汗。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那一步极轻极小心,靴底碾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被槐树叶的沙沙响盖过了——然后他停住了。

    他离她的窗户还有十步。

    这十步,他已经走了快三年也没走完。

    我倚在转角处的宫墙上,看着他。

    月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侧脸上写满了一种东西——不是单纯的倾慕,而是一种混合了自卑和渴望的复杂神。

    他刚才在朝堂上被苏清寒当众驳斥时,脸涨得通红,笏板差点脱手。

    但退朝后他还是换了这身心挑选的便袍,提了这盒参汤,站在她的窗外。

    他知道进去之后会面对什么——她一定会拒绝。

    她会用一种既不伤也不留面的方式,把参汤退回给他,然后说“赵侍郎若无公事,请回”。

    语气平淡得像在批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

    但最折磨的不是被拒绝。

    是她拒绝之后你回想起来,会发现她从到尾都没有任何绪波动。

    她对你的拒绝和对任何其他官员的拒绝一模一样——不特别冷,不特别热,不给你任何被特殊对待的蛛丝马迹。

    你就算在她窗外站一整夜,她也只会说“赵侍郎若无事,请不要在中书省院内逗留”。

    赵恒吸一气,又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停住了。

    食盒的提手被他捏得咯咯响。

    他盯着窗纸上苏清寒的剪影——她正抬手揉后颈,官服袖滑落,露出一截极纤细的手腕剪影。

    那个动作让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的眼神在那个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渴望、自惭形秽、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他咬了咬牙,把食盒轻轻放在官署门的石阶上,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夹在盒盖下。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靴声在青石板宫道上渐渐远去。

    我从转角处走出来,走到官署门。

    石阶上的食盒是雕漆红木的,盒盖上松鹤延年的金漆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我弯腰抽出那张纸条,字迹工整端正:

    “苏相国事劳,下官偶得一盒参汤,不敢面呈,置于门外。趁热。——恒”

    “不敢面呈”。

    赵恒这个,他的问题不是不够好——他是太好了,好到连被拒绝的勇气都不敢有。

    他把食盒放在门,像一个怕被拒绝的少年把书塞进暗恋对象的课桌抽屉,然后逃跑。

    我把纸条重新夹回盒盖上,提起食盒,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极短暂的停顿,笔尖悬空的那种停顿。然后苏清寒的声音传来,清冽而淡漠,像冬天的溪水敲在冰面上:“何?”

    “朕。”

    一个呼吸的停顿。然后门闩被拉开,吱呀一声,官署的木门向里敞开。

    苏清寒站在门内。

    她依旧穿着那身绯色官服。

    大雍宰相的官服是绯红色的锦缎面料,质地厚重挺括,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官服的剪裁极为保守——领高到喉结下方,袖子宽大垂到膝侧,腰身处用一条黑色革带束紧。

    革带没有皇姐玉带那么宽,但勒得更紧,把她的腰收束到一个近乎苛刻的弧度——不是那种为了美感的收腰,而是在刻意压平所有特征。

    但压不住。

    她的身量极高,目测至少一米七,站在门时几乎和我平视。

    宽大的绯色官服遮住了她大半身形,但革带上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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