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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涌与裂痕(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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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慈宁宫佛堂出来时，
已经偏西。
已经偏西。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在紫竹林边站了片刻，任穿堂风把身上残留的檀香和茉莉花气味吹散。
太后的紫红色脂早已被擦
净，但那种茉莉花甜混着檀香的味道仿佛黏在了舌尖上，怎么咽都咽不
她的喉技巧和皇后那种笨拙认真的服侍完全不同——皇后是在学，太后是在收。
收着一个守寡十年的对年轻
体的全部渴望，在佛前用最熟练的手段一
而最关键的是那句话——“柳承德前几天来了家书。”
柳承德。太后的亲哥哥。北境龙骧军副统帅。手握三万铁骑。
这条线，我得攥住。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随行太监小跑着凑过来，在两步开外就跪下了，额
三回。皇姐的耐心通常不超过两回。今天例催到第三回，说明她不只是等我吃饭——她想知道我在佛堂里待了这么久，到底
“走吧。”
……
凤鸾宫暖阁里银丝炭烧得正旺。
我踏进殿门时，一蟹黄混着姜醋的鲜香扑面而来。
皇姐没有坐在桌旁等我——她半躺在窗下的紫檀木贵妃榻上，一只手支着叠着搭在榻沿上。
她的黑丝脚尖在空气里轻轻地晃着，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起又张开，像是在打某种慵懒的节拍。
那双黑丝薄得近乎透明，大腿前侧的肌肤底色透过丝袜若隐若现，膝盖弯处微微起皱，脚踝处光滑如镜。
榻边的紫檀木圆桌上摆着一笼蟹黄汤包、一碟姜丝醋、一碗雪菜黄鱼汤和半碟子剥好的冰镇葡萄。
汤包还在冒着热气，薄皮里透出金黄色的蟹油。
“回来了？”她
“嗯。”
“太后那边的斋菜，好吃吗？”
她在“斋菜”两个字上咬得极轻极淡，像是在说一道菜名，又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能听懂的双关。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捏奏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尚可。”我在圆桌旁坐下，夹了一个汤包。薄皮咬
“尚可？”她终于放下奏折，凤眸在烛光下斜斜地扫过来。
那个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专注，“皇弟在佛堂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就只吃了尚可的斋菜？”
她站起来，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波斯地毯上，无声地走到我身后。
她的手指从后面进我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指甲极温柔地刮过我的
这个动作和她批奏折时转朱砂笔的手势一模一样——掌控、从容、带着溺的施舍。
“太后跟朕说了柳承德的事。”我决定主动出击，把话题引向政治方向。
和皇姐玩隐瞒没有用——苏清寒的暗线遍布六部，慈宁宫里的宫至少有一个是她的
太后留我用斋这件事，瞒不过半个时辰。
“哦？”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着我的
“北境军饷。柳承德的部队需要钱。”
“这个自然。”她低下
“记得。但朕想——这笔钱送到北境，是归主帅管还是副帅管？”
她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我的后颈上，食指按在颈椎骨节上，微微用力。
那个力道让我想起她在御书房里用朱砂笔在我后腰写字时的力度——准、克制、不露声色。
“你在慈宁宫里学的？”她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朕只是觉得，柳承德是太后的亲哥哥。”
“嗯。所以呢？”
“所以他会听太后的话。而太后——今天跟朕聊得很开心。”
寂静。
然后她哈哈大笑。
笑得很突然，很响，完全不像她平时那种克制的、高高在上的冷笑。
而是笑得直接弯下了腰，额
“你这个小混蛋——居然在盘算这个！”她直起腰，用手指点着我的太阳，“学得倒快。不过——柳承德那三万铁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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