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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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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灰丝与紫袜(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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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送她消失在宫道尽,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被养废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皇姐的舔脚惩罚和朱砂笔写字更让我恼火。

    皇姐羞辱我,但我可以在她的怀里找回掌控感——因为她羞辱我的同时也在满足我。

    但苏清寒不是。

    她的羞辱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暧昧的——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废物。

    不过没关系。

    她脚踝上那朵银莲,已经在我脑子里种下了。

    一个在脚踝内侧偷绣银莲的宰相——她压得越紧,反弹的时候就会越狠。我等着那天。

    ……

    暮色彻底沉没了。

    从御书房到凤鸾宫的路上,我经过了慈宁宫附近的那片小佛堂。

    说是小佛堂,其实是个独立的院落,藏在慈宁宫后院的竹林里,是太后柳如烟常诵经的地方。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正殿和两间耳房,院中种着几竿紫竹,夜色里竹影婆娑,沙沙作响。

    我对太后没有什么太的印象。

    她不是我生母。

    我的生母是先帝的原配皇后,生我时难产而亡。

    先帝续弦时,续的是柳家嫡——镇北大将军柳承德的妹妹,当时才十六岁,比先帝小了整整二十岁。

    后来先帝驾崩,她也才二十四岁,膝下无子,顶着太后的名分住进了慈宁宫。

    一住就是十年。

    算算年纪,她今年三十四岁。比我大了十六岁。比我皇姐大了八岁。

    我本来没打算进去。

    但经过佛堂门时,里面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诵经声,混着木鱼敲击的单调韵律。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色里异常清晰。

    我忽然想起来——自从先帝驾崩后,这个好像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慈宁宫附近。

    十年,每天诵经,每天吃斋,每天对着紫竹林发呆。

    一个三十四岁的,被一个“太后”的名分钉死在慈宁宫的金丝笼里,比沈念微被困坤宁宫还要彻底。

    我在佛堂院门外站了片刻。太监刚要通报,我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我独自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佛堂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烛光和檀香。我走到窗边——窗纸上映着一个的影子,跪在蒲团上,身形纤细,发髻高挽。

    那影子并不孤单。蒲团旁边,垂着的袍角下,露出一截裹在紫色丝袜里的小腿。

    我呼吸微微一滞。

    窗纸的太小,看不清全貌。

    但那紫袜的颜色——不是黑色丝袜的隐秘和侵略感,也不是白色丝袜的清纯柔雾感,也不是灰色丝袜的禁欲冷感。

    而是一种紫色蕾丝边的吊带袜才有的、独特的欲暗示。

    紫色极,近乎茄皮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紫红色光晕。

    丝袜的质地比皇姐的黑丝更厚一丝,表面不是光滑的哑光,而是带着极细密的竖纹织花——细看才能分辨出是一根根极细的紫藤花蔓纹路,从脚踝盘旋而上,一直延伸到被袍角遮掩的大腿处。

    而最致命的是——那不是连裤袜。

    那是吊带袜。

    因为我从窗纸的中,看到了袜——紫色的蕾丝宽边袜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袜边缘是紫色的蕾丝花边,每一朵蕾丝花都清晰分明,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里,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成熟特有的软弧线。

    袜上方是一小截赤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皮肤的质感一看就不是年轻子的紧致,但那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反而更勾。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青痕,是吊袜带长期勒压留下的印记。

    吊袜带。这佛堂里,一个守寡十年的太后,在青灯古佛之下,穿的竟然是吊袜带和紫丝袜。

    我吸了气,推门进去。

    “谁——!”

    佛堂里只有一盏长明灯,光线昏暗。

    檀香的烟气缭绕在低矮的房梁下。

    正中间供着释迦牟尼的金身像,佛像前是一排铜油灯,灯芯燃着豆大的火苗。

    灯下是蒲团——蒲团上跪着一个。

    太后柳如烟。

    她慌忙从蒲团上站起来,一只手扯过旁边的袈裟盖住自己下半身——但来不及了。我已经看到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僧袍。

    僧袍宽大,领遮到喉下,袖子盖过手腕,看正面几乎看不出任何曲线——只有腰间一条素白布带松松地系着,勉强收出一个腰身。

    但这件僧袍是敞开的。

    她站起来时衣襟摆动,露出僧袍底下的真身——里面是一件极薄的紫色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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