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带,轻轻拽了一下。
“皇姐挡在你前面,把这些脏手的活都替你

了。你倒好,想在朝堂上点

,想把皇姐卖了?”
“我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她放开我的玉带,转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
黑丝双腿再次跷起二郎腿,右脚的足尖在空中微微晃着,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今天皇姐在朝堂上替你挡了一劫,你是不是该感谢皇姐?”
“……是。”我说。
“那好。”她歪着

,凤眸弯起来,嘴角勾着那个让我又

又怕的弧度。她抬起一只黑丝脚,足尖朝我的方向点了点,“跪。”
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僵在原地。
“怎么?”她把玩着朱砂笔,笔杆在指尖转了一圈,“在朝堂上差点把皇姐卖了的时候,勇气不是挺足的吗?现在连跪一下都不敢?”
我咬了咬牙。然后膝盖弯了下去,压在冰凉的金砖上。
御书房的地面是苏州烧制的御用金砖,质地细密坚硬,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但跪上去又硬又凉,膝盖骨硌得生疼。
我跪在龙案前,离太师椅只有一尺的距离。
面前就是皇姐跷着二郎腿的黑丝脚,右脚的足尖在我面前微微晃着,黑丝包裹的脚趾离我的鼻尖只有一拳的距离。
“近一些。”她说。
我用膝盖挪了半步。
现在那只黑丝脚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黑丝的织纹——极细极密的六角形网眼,均匀排列,没有任何瑕疵。
近到我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皮革绣鞋捂过之后特有的温热气息,混着她身上那

桂花体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凑到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汗味。
那

味道不臭,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夏天午后她刚午睡醒来时被窝里的气息。
“你知道今天周文渊差点害死你吗?”她用朱砂笔的笔杆敲了敲龙案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今天你在朝堂上点了

,说你想亲政——明天,江南孙家就会联合陇西节度使发难。北境的天狼部会趁虚而

。满朝世家会在你


还没坐热龙椅之前,就把你撕成碎片。”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只晃着的黑丝脚慢慢抬起。
足尖从我的鼻尖前面划过,没有碰到,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黑丝包裹的大脚趾从我眼前缓缓掠过,趾甲上的淡

色蔻丹在黑丝底下若隐若现。
“皇姐替你挡了这些,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盯着那只在我面前晃动的黑丝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请……请皇姐示下。”
“嗯,这个态度就对了。”她把黑丝脚收回去,重新跷起二郎腿。
然后她从太师椅上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腮,凤眸弯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脱下靴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依言脱下脚上的玄色缎靴。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不是你的靴子。”她摇了摇黑丝脚尖,“是皇姐的。”
她抬起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停在我面前,脚后跟对着我。
“帮皇姐把靴子穿上。不对——刚才说错了。不是靴子。”她歪着

,红唇勾起一个极坯的弧度,“是帮皇姐把丝袜脱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皇姐的脚穿了一整天朝靴,闷坯了。”她晃了晃黑丝脚尖,脚趾在黑丝里蜷着张开,“你帮皇姐脱了丝袜,让脚透透气。”
我的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伸向她的脚踝。
黑丝的触感第一次落在我的指尖上——又滑又凉,丝质细腻得超乎想象,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脚踝外侧,黑丝在指尖下微微滑动,底下的踝骨凸起处硬硬的,和丝袜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从脚踝脱,”她的声音从上空飘下来,“从上面脱。大腿那里。”
我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往上移,沿着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
小腿的弧线在我的指尖下展开——腿肚上的肌

柔软而有弹

,黑丝在这里绷得紧一些,丝袜的光滑触感更加明显。
滑过膝盖弯时,黑丝微微起皱,指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然后是大腿——大腿前侧的肌

比小腿更加丰腴,黑丝在这里被撑得更开,丝袜的织纹在指尖下微微发涩。
我的手指停在她大腿中段。
那里是黑丝袜

的位置。
蕾丝边勒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


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的指尖碰到袜

时,触感从光滑变成了蕾丝的纹理——微微粗糙,却更有质感。
“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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