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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了告诉你,不要再查了。你查沈媚,查我的银行流水,查我什么都可以。但不能查顾清岚。她的身份是警察。你上次试图通过线
调她的内部档案——如果不是我拦下来,你现在已经在市局审讯室里。你越界了。你在用公司的资源查一个现役刑侦支队长。你是在犯罪。我可以容忍你查我——因为你是我姐。但我不能让你查她。她是另一条线上的
。你碰不到她。”
力,是那种她推也推不开的蛮力。
滑下来露出一小截米色无痕肩带。
浅不一的红痕。

——你和那个警察上床——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你公寓过了几夜——她脖子上的牙印跟你留在沈媚锁骨上的那些位置一模一样——你现在护着她——你怕我查她——那你不如先跟我解释——你和她之间,谁是那扇浴室门外的
。”她挣扎着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面对他,胸膛剧烈起伏。
燃火——他先说了沈媚,又说了顾清岚,他在他自己的亲姐姐面前替两个
同时拉开了一扇她永远被关在门外的暗室。
警更衣室里撕她丝袜的同一条手臂——你把我也当成了她们——你想也用这套对付我——我用过的东西你从来不缺——但我不是沈媚,她用钱就能买。我也不是顾清岚——她替你查案子查到把自己卖给你——我是凌若澜——我是你血缘里最后一扇还没被你踹开、从你二十岁那晚我就知道自己早晚要替你挡这扇门的——亲——姐——!”
之间这不到半臂的距离能听清。
她——你在帝澜被抓,她躺在床上翻我送你的那本旧诗集,一边等你一边把其中我最喜欢那页撕下来揉进腿心——你自己不知道——你
她的时候她每次翻那页就夹得特别紧——你从来不知道——那页是我划过的——是我留在你床
的——”
在她说出“诗集”两个字时变了。
胶漆墙面上时她感觉到夹角的挤压,退无可退。
她——她里面夹着你亲姐划过的诗句——你每次
她她都在用那页教训你——我在门外——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告诉他们我还是你姐姐吗——!”她在咆哮中泪水终于决堤,指甲死死扣进自己手背,刚才挣扎时在他小臂上划出的血痕也渗出血珠。
在愤怒和泪水的
叠中痉挛般控制不住地抖,好几夜积压的失眠和屈辱全转化成从胃里倒涌上来的语无伦次。

。你甚至嫉妒那个被我甩掉的沈瑶。姐——你不是想保护凌氏。你是想被我
。从你在浴室门外站到结束那一刻起,你就想被我按在那面镜子上——像沈媚那样被我
到翻白眼。但你不敢承认,因为你是凌若澜。你是凌氏ceo,你是凌岳的
儿,你从小被他教育要把所有欲望都锁在报表里。但你的腿不撒谎——你每次开会夹着笔记本在桌底下自己把自己大腿拧出淤青的时候,我就坐在你对面——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已经湿了。”
色丝袜的层层阻隔,他腿骨正抵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刚才还在发抖的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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