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被工作了一天的疲惫和某种更

的饥渴撑得有些涣散,但仍不失她在他记忆里第一次拿手电扫过他时的锋利。
“我已经在办公桌下用手指蹭掉第一滴了。蹭在自己丝袜上——就在你拎着虾饺走进来之前半分钟。”
凌若辰看着她——背对着他,侧脸贴在胡桃木桌面上,右手拇指还按在那份被她压在底层的案卷涂痕上。
他把她的脸从桌面上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碾住那块硬币大小的g点组织往外轻轻一提——她整条

道内壁同时痉挛,脚趾在黑色丝袜前端蜷成五颗白里透红的小

弧。
“那就自己报告。从你收到我那条消息开始,到刚才我用脚踢关这扇门——你在这张办公桌上自己做了什么。不要漏。”
“我是顾清岚——我不是骚货——我是——不对——我收到你的消息——屏幕亮——右手还在翻案卷——左手已经在大腿上捏——不是挠——是捏这一层黑丝的纹理——捏完往上摸——摸到腿根——隔着丝袜——隔了一层——内裤里面开始烫——我夹了一下腿——没用——更湿——我就把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不是一整根——是指尖——就探到

蒂最尖端——就只碰了一下——然后立刻拔出来——我怕收不住——我怕——”
“继续。你怕什么?”
“我怕收不住——隔壁在加班——走廊里有

——我怕我叫得太响——让他们听到——刑侦支队的顾清岚——在自己办公桌上——想着一个比她小六岁的男

——用手指碾自己的

蒂——碾到丝袜全泡在她自己的

水里——然后他推门进来——她还要假装在看案卷——她翻的那一页——是空白的——”
她说到这里时

道内壁的痉挛已经从g点蔓延到宫颈

。
凌若辰抽出手指,脱下自己的皮带——黑色哑光,没有任何logo。
他把皮带对折,轻轻贴在她后腰上——没有抽,只是放在那里,金属皮带

搁在她腰椎第五节的凹陷里,冰凉,比她的汗更沉。
然后他扶着早已硬到青筋

起的


,


抵在她


。
那圈被手指泡软但仍紧窄到不可思议的

道

在他冠沟触碰时先是条件反

地急剧收缩了一次,然后像是认出了旧主

,主动分开两瓣沾满

浆的肥

大

唇,含住了他


前三分之一。更多

彩
“你自己开门——自己趴下——自己说你是谁的。”
她在他说完“自己说”这三个字后自己往后坐了半寸。让他整根没

。
“嗯——!!!!”
她咬住的不再是袖

——是她自己的手背。
右手虎

被她自己的门牙


嵌进去,四颗前牙在皮肤上留下不规则的红紫压痕,最

那处渗出了血珠。
她的胸腔贴在案卷上,那声尖叫被她用咬进自己血管里的手背压成了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某个憋闷位置漏出来的高频呜咽——每一下都随他撞击的节拍同步

在他指间。
办公桌被撞得发出持续的闷响——抽屉的铁锁在颠簸中碰撞着胡桃木侧板,桌腿在水磨石地面上每次被撞都向后滑动不到半毫米,但积少成多,整张桌子在几十秒内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两厘米。
桌上的咖啡杯里残余的黑色

体泛起越来越密的同心涟漪,她那只钢笔从案卷上滚了下去,落在她刚才扣住的那本被涂黑的案卷上。
笔尖刚好砸在凌字涂痕旁边的空白处,黑色的墨水珠从那处渗进纸纤维,像她此刻被

时从

道

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


,蔓延扩散。
她的警裙仍然堆在腰际,丝袜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的


在每次撞击时继续扩大,黑丝纤维的边缘被她大腿肌

反复拉伸,那些细小的丝圈在

光灯下反着断续的油光。
她的内裤被他推到一侧——那圈棉质蕾丝边缘上一小朵刺绣小花刚好夹在她

门和会

之间,被汗水和

水双重浸透后变成半透明。
“刘建国在隔壁。他帮你老公在调查报告上写‘暂未发现异常’的时候,也没问过你。”他俯下身,胸

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
抽送的速度不减反增——


轨迹从水平方向改为从下往上斜向撞击她宫颈

正中央的凹陷。
她的

道内壁在每次


时都被撑满到极限,

道

那圈被撑成o型的

环在


来回进出中不断翻卷又收回,“那就让他听——他听见越多,明天你审他越轻松。”
“不——不行——他是——他是陆霆的老搭档——他会听出来——”她压低声音反驳,但他的手指在她说“陆霆”两个字时从她腰侧滑下,绕过

侧,找到那颗已经勃起到极限的

蒂——拇指和食指捏住

蒂最尖端那一小粒比珍珠还小的核心,轻轻向上一提。
她嘴里的反驳全数塌方成断断续续的颤音——“他会——他以前在审讯室——听过那么多嫌疑

——他能分辨——不同


高

时的——声音——如果他听到我的——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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