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比方才更了几分。

    宁清秋低看她，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唇间进进出出，看见她盘起的发髻微微松垮，几缕青丝垂下来搭在颊侧，随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

    她吞得不快，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一点，到最后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肤。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一缩一缩地箍着，像一只小嘴在轻轻嘬。

    他伸手搭在她后脑上，指尖陷进她发丝里。她没躲，只是把眼睛闭上，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小片影。

    她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懒洋洋的颤。

    ……

    西域，万佛禅境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嗡——

    忽然，一道璀璨佛光自佛塔顶端迸发，如旭晓，瞬间照亮整片禅境。

    梵音阵阵，莲花虚影于空中绽放，一道雪白身影踏着佛光拾级而上，最终立于第十层佛塔之巅。

    她脑后金色佛缓缓旋转，洒落点点金辉，身上禅衣无风自动。

    “佛登顶十层佛塔了！”

    “这么快就证得果位？”

    禅境内，无数弟子仰首望去，面露震撼。

    有双手合十，有低声议论。

    “佛慈悲为怀，所证果位当为慈航普度尊。”

    “不，佛慧根种，应是妙慧菩提佛。”

    然而，佛塔上的灵音只是轻轻摇，双手合十间，低诵一声佛号，一步踏出，身影已如梦幻泡影，消散于佛光之中。

    禅房内，烛火摇曳。

    灵音静坐蒲团之上，指尖轻抚眉心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朱砂佛印。

    登顶十层佛塔，意味着她已窥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八苦、九难十劫。

    如此才能证得果位！

    当然，并非是此前禅境曾出现过的果位，而是红尘佛果。

    “恭喜师妹证得果位。”

    这时，一道温婉声音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倩影推门而，眉目含笑道：“短短两年便登顶佛塔，纵是佛陀当年，也不及师妹天赋。”

    灵音展颜一笑：“师姐迟早也能证得果位，渡己成佛。”

    洛卿颜却摇轻叹：“我已沾染了红尘欲，恐怕今生无缘佛果。”

    灵音握住了她的手，不禁反驳道：“谁说沾染红尘就不能成佛？”

    洛卿颜一怔，随即失笑：“师妹不必安慰我，我自与小宁相遇后，便再也无法割舍那一份感。”

    “如此，成佛与否，于我而言已不重要。”

    灵音欲言又止，眸光既是复杂又有些愧疚。

    洛卿颜并未发现她的异样，仅是好奇地问道：“不知师妹证得何种果位？”

    灵音眼神飘忽，却是隐瞒了红尘佛果：“普渡慈航尊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