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隔,只有下身相连。宁清秋扶着墙,慢慢开始顶弄,由缓渐重,撞得那面墙极轻地晃。
她低吟断续,唇死死咬着,怕被梦雨裳听见。可越是忍,那

里绞得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墙壁那

的黑丝美

被撞得


翻涌,高跟鞋已经只剩一只,后跟踩着地面,足弓绷成一

满月。
“动静小些……雨裳快出来了。”
宁清秋咬着牙,动作却停不下来。墙

被她的

水弄得湿滑,抽送间发出“滋滋”水声。
那声音虽轻,却极清楚。水映婵羞得浑身泛红,偏偏又爽得脚趾直蜷。一想到徒儿就在身后不远,她便觉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那哥哥……还不快点……”
她压着嗓子,话音里已全是颤音。
宁清秋听她这一声,腰眼都麻了,陡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

的地方凿。
墙壁轻轻震动,像也在随着两

的频率发颤。
……
约莫半个时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
沐浴完的梦雨裳简单地裹着一袭抹胸长裙,便缓缓回到了卧房内。
娇艳无暇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润,

露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材上的曼妙线条充斥着少

独有的娇腴,特别是一双玉腿,格外修长

感。
让她奇怪的是,房间内静悄悄的。
刚才还在抚琴的师尊不知何时侧躺在了翠玉床榻上,后背贴着墙壁,似不留一丝缝隙,金丝羽被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就连脖子都盖住了半截。
梦雨裳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木梳边梳理着柔顺的秀发,边疑惑地问道:“怎地师尊将床榻移到了墙边?”
房间是宽敞的双

房,有两张床榻,仅是隔着一张轻纱珠帘。
她的床榻靠近窗前,而师尊的床榻却是在香炉旁边,但原来并没有靠着墙壁摆放,显然是刚才才移过去的。
“床榻靠着墙壁,这样睡会踏实一些。”
水映婵玉容绯红,神色平淡,但黛眉却时不时颤抖,微皱,敛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春意。
那春意藏在眉梢眼尾,像层极薄的雾。
她整个上身都裹在金丝羽被里,看似睡得端庄,其实被下那双腿早已曲起,黑丝

瓣正隔着薄墙承受另一边的顶送。
墙壁微凉,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激得她后腰一缩,又不敢发出声音。
梦雨裳虽然觉得以师尊的修为不用在意这些,但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仅是拿起了一根发钗将青丝盘起,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拉起了一角被褥裹住了曼妙的娇躯,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师尊觉得月晗兮会不会背着我们偷腥?”
禁制是月晗兮布下的,若她悄然进

宁清秋的房间,谁能察觉的到。
“即便偷腥,你又能如何?”
“毕竟她是清秋的师尊,可以名正言顺的助他修行。”
水映婵神

迷离,眼帘下的盈盈秋波

漾,纤手下意识抓住了被单,葱白玉指陷

了其中。
她说话时,宁清秋在墙那端正把


慢慢抽出来,又整根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紧,这一下顶得极

,水映婵只觉小腹都酸了,指尖绞得被单起了几道棱。
她的

压得更实,那面墙像要把他的形状都烙进她

里。
呼吸絮

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将贴合着熟美身段的金丝羽被拱出了浑圆的

廓。
裙摆下的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从羽被里探出,时而蜷缩,时而绷紧。
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玉趾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丝丝浅浅的皱褶,散发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宁清秋那边也不轻松。
他被药力催着,


胀得厉害,却只能侧躺着慢慢动。
墙

狭窄,每次进出都要贴着

壁,那种被软

与墙缘同时刮过的感觉,又磨

又刺激。
他几乎能通过灵识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眼眶微红,贝齿咬唇,两条黑丝腿在被下缠得死紧,足尖像要把被单都蹬

。
“有着师徒的关系在,她若是想与公子亲昵,倒是方便许多。”
梦雨裳同样侧着身子,枕着绣枕,语气略微酸涩。
师徒的关系,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宁清秋肯定夹杂着难言的刺激。
再加上月晗兮那份清冷的气质,便如不食

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能与那般风华绝代的师尊一起

红尘欲海,宁清秋怎会拒绝?
“可为何月晗兮会喜欢上公子呢?”
“难不成真是

久生

?”
“还是说她就喜欢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
梦雨裳恶趣味的揣测着。
“以她的

子,很难会喜欢上一个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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