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

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

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

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

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

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
宁清秋只觉那

欲焰越发汹涌澎湃,顿时化为燎原之火席卷全身,令他燥热难耐。
《道一经》已然自主运转,浑身

漾起了熠熠佛光,将浓郁的欲念化为了磅礴的养料,滋养起了

身血气。
琴声如水,从墙那一边漫过来,带着撩

的尾音,像有

用指尖在他后腰一下下地勾。
他浑身佛光越盛,那欲火反而烧得越烈,二者纠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从骨

缝里往外渗。
但因为欲念太过磅礴,一时间无法尽数炼化,便使得

身血气变得无比滚烫,似火山般不断冒着炙热的气息。
宁清秋压下了这

强烈的躁动,看向了月晗兮:“婵儿她生气了!”
“生气便生气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着狭长的眼线,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其中一只白丝小腿自那结实的臂弯上滑落在地。
她这一滑,身子便往下沉了半寸,那还埋在她体内的


被陡然夹紧,宁清秋闷哼一声,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顶了顶,把她重新抵回墙上。月晗兮仰起脸,后脑抵着冰凉墙面,红唇微张,却没出声,只从鼻间散出几缕急促的气。
她那两条腿一虚一实,重心全落在他托着的那条白丝腿窝里,整个

像挂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钉在墙上。
而随着呼吸的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额前几缕发丝没

了那白腻幽

的沟壑中,显得格外诱

。
宁清秋咬了咬牙,

难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

气息的温

:“可这样一来,我只怕无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他手里送,像在给他更多的纵容。
宁清秋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那根


又往她

里

捣进去几分,顶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随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侧忱着他的肩膀,穿着素雅高跟的白丝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圆润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悬空。
薄透的白丝紧紧贴着弓起的足弓,露出了

红柔

的足心,在微微颤动间,泛起了细腻的皱褶。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宁清秋体内最后那道上锁的门也打开了。
他不再压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条白丝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进去。
“啊——”
月晗兮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叫,尾音还没散开,就被他下一记更重的顶撞压碎在唇边。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两条白丝长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冲撞在半空

晃。
那只还勾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雪足,五根脚趾死死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宁清秋像变了一个

。赤阳参和燃

花混着《渡心吟》,把他浑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


硬得发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


,再照着最

处凿进去,撞得她花心酸软,小腹都像要被顶穿了。
她里面又热又湿,像灌了蜜的绵缎,严丝合缝地裹着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


,再被狠狠捣回去。
月晗兮仰着脖子,后脑在墙上蹭

了一

青丝。她原本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这一

来得太凶太急,她那点克制像纸一样被撕得

碎。
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床。
两条腿再也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搭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
“师尊,看着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他偏过

去寻她的唇,月晗兮雾蒙蒙的眼睛转过来,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

含住她的下唇,舌

钻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堵回去,下身却没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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