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笋尖一般灵巧,足底的纹路浅浅细细。
“公子既然对雨裳与师尊相似的那一面感兴趣,雨裳自然要满足公子。”
这就是我,还用假扮吗……水映婵心中升起一

淡淡的兴奋感。
她的雪足顺着他的胸膛逐渐滑

被褥内,足心贴着他那根挺立的


缓缓碾磨着,脚趾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滑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足弓内侧最温软的那一片肌肤正隔着那层薄被反复揉按着他的冠沟棱线,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那处在她足心下微微跳动。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随着她的碾磨而升高,那层薄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贴着他肌肤的质感变得更加柔润。
他能感受到那根


正在她足心的节奏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她加力碾磨时都能听到他呼吸沉下去的声响。
那根


在她足心的反复碾磨下搏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到他腰腹的肌

正在她的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能隔着那层薄被描摹出他柱身的全部形状,从根部的粗壮到顶端的弧线,从青筋浮起的棱角到冠沟的凹陷,每一处

廓都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每每她与宁清秋亲昵时,总会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子、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
她不仅侵占了这个男子的内心,更让他臣服在了脚下。
水映婵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落红霞暗算、从而被《红尘渡

诀》反噬带来的影响,但却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只是多了一种癖好罢了。
她足心的节奏加快了些许,脚趾微微蜷紧,将他那根阳物牢牢夹在足弓与脚掌之间来回碾磨。
那层薄被在她的动作下绷得更紧,将他柱身的

廓勒得更加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尝试让宁清秋臣服的水映婵却皱起了黛眉。
她发现她好像失算了,宁清秋竟然承受住了她的诱惑,还是不为所动。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虽然快了些,呼吸也沉了些,却没有彻底沦陷的迹象。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脑海中浮现出梦雨裳此前说的话,水映婵想了想,从旁边取出一双丝织罗袜,缓缓穿上,让本就无暇秀美的玉足覆盖上了一层素白轻纱。
见她停了下来,宁清秋有些诧异地抬起

:“怎地突然穿上罗袜?”
水映婵眉目含媚,双腿轻抬,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相合:“这是织云锦仿制的罗袜,与冰蚕丝袜一样薄透,并且如织云般柔软细腻。公子觉得如何?”
宁清秋抬手摸了摸,那层素白薄纱紧贴着她的肌肤,触手柔滑如云:“还不错!”
那双裹着素白薄纱的玉足重新探

被褥。
这一次没有绸料的阻隔,薄透的丝织罗袜直接贴上他那根滚烫的


。
丝袜的纹理随着足弓的按压而微微拉伸,像一层薄薄的云絮裹住了他柱身的每一寸

廓。
她的足心贴着他的顶端轻轻碾过,被丝织罗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他腰腹绷紧一分。
丝袜的触感比方才那层被褥更加细腻、更加贴合,像有无数极细的绒毛正沿着他柱身的纹理缓缓拂过。
她能感到那根


正在她丝袜足心的碾磨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加力都能感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律正沿着她足心的纹路传来。
她足弓的碾磨从轻柔变得笃定,那层素白薄纱在她足底与他柱身之间来回滑动着,温度逐渐升高。
他眉心处的佛光不知不觉间散去,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
那根在她丝袜包裹下反复碾磨的


正在她的节奏中越胀越大,连青筋的

廓都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她的足趾在那处顶端上反复碾磨了几圈,他的腰腹猛然绷紧,滚烫的

元从顶端涌出,在那层素白薄纱的纹理间洇开一片温热的

色痕迹,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罗袜的纹理

处。
水映婵的足心停在那处没有移开,能感到他还在她足底一下下搏动着,那层温热的

意正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漫开,在她脚趾间留下绵长的余温。
过了片刻,她慢慢收回腿,那层素白薄纱上洇着一片湿润的

色痕迹。
她褪去罗袜放在一旁,起身来到屏风后沐洗了一番,方才回到软榻上。
拉起被褥盖住那柔美的娇躯,觉得有些疲倦。
宁清秋将她拥

怀里,轻轻抚着那光洁的玉背:“睡吧!”
“嗯!”水映婵应了一声,埋首在那温暖的怀抱中,逐渐阖上了美眸。
被褥外那一双罗袜搁在软榻边沿,素白的薄纱上还洇着一片温热的

痕,像一瓣落下的桃花残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润光。
两

这段时

以来,她每

都和宁清秋同床共枕,已然习惯了他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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