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道在回忆厨房那幕时微微收缩了一下——那间厨房现在还在，磨砂玻璃门还是那道门，锅铲还是那把锅铲，只是跪在地上含的已经从偷的母亲变成了被儿管教的母狗，而门外那个找遥控器的孩已经变成了门内拿着定时器的。

    “明年最想实现的愿望。母狗想给妈妈生个孩子。不是替代浅浅——是让浅浅当姐姐。母狗的排卵期已经被妈妈用表格记录了好几个月，每一次排卵都是妈妈用红笔在历上圈出来的。母狗知道这个愿望最后能不能实现不是母狗说了算，是妈妈说了算。母狗的子宫现在戴着隐形项圈——和脖子上这条一样，妈妈随时可以收紧。但如果妈妈允许——如果妈妈觉得这个家还需要一个新生命——母狗想用这条被妈妈管了好几个月的，给爸爸再生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姓林，叫浅浅姐姐，叫母狗——叫母狗妈妈也行，叫母狗母狗也行，因为浅浅才是妈妈。”

    浅浅端起红酒杯又喝了一。

    红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下，她把杯子放在腿上，手指在杯底轻轻晃了两圈，没有打断她妈，只是靠回沙发，把腿从叠换成平放，然后赤脚踩在茶几边缘——她今晚涂了红色指甲油，和杯中的红酒颜色几乎一样。

    林霖的手指在她马尾尾梢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绕。

    他的表和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波动，但苏艺说到“给爸爸再生一个孩子”时他的手指在浅浅发梢上多绕了半圈才松开。

    “现在最想对另外两个说的话——分开说。先对爸爸说。”苏艺转向林霖，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茶几边缘。

    她的桃花眼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声音没有抖。更多彩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一年前在约炮软件上回了母狗的消息。谢谢爸爸在酒店第一次母狗的时候没有嫌母狗老。谢谢爸爸今年六月站在门认出母狗的时候没有转身就走。谢谢爸爸在浅浅撞那晚没有松开母狗的手。谢谢爸爸在阳台、在山顶、在海滩、在温泉、在车里、在ktv茶几下面、在这个家里每一个角落——母狗的时候从来都是整根到底。母狗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被任何填满了——子宫是空的，心也是空的。现在母狗的子宫还是空的，但心不是了。”

    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视线从林霖脸上转向浅浅就沉默了更久。

    她低看了看自己放在茶几边缘的手指，指甲没有涂任何颜色，和浅浅那双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手并排放在茶几玻璃上，母俩的手型几乎一模一样——修长，指节分明，只是苏艺的手背上多了一根淡淡的青筋。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浅浅放在茶几上的左手，手指叉，指甲轻轻扣进儿指缝。

    “对妈妈说——妈妈。母狗今年六月跪在客卧门第一次叫你妈妈的时候，以为那只是一个惩罚。后来母狗每天早上跪在狗窝旁边被你用冷水泼醒叫你妈妈的时候，觉得那是一个规矩。再后来，母狗在阳台跨夜高时被你握住手指叫你妈妈——那变成了一个事实。你是母狗的妈妈。母狗是你的母狗。以前母狗觉得这句话是矛盾的——后来母狗发现，它不但不矛盾，而且是母狗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完整的关系。因为你既是母狗的妈妈，又是母狗的母狗。你管母狗的高，管母狗的，管母狗的子宫，管母狗的塞尺寸，管母狗每天穿什么、吃什么、几点睡——母狗的一切都在你的笔记本里。母狗以前觉得被管是一种剥夺。现在母狗知道，被管是被。母狗以前一个扛了十几年，没管母狗累不累，没管母狗想不想做，没管母狗半夜在浴缸里自己揉蒂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高。现在你管。你用定时器管，用项圈管，用树枝管，用冷处理管。你把母狗管成了一个不用思考的——不，不是，是母狗。母狗不需要思考。母狗只需要服从。服从就是母狗的休息。所以——谢谢你，妈妈。”

    她说“谢谢你，妈妈”的时候声音终于抖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把额贴在浅浅的手背上，闭上眼睛。

    落地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客厅里很安静，窗外有远处有在放烟花，砰一声炸开，金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暗红色卷发上闪了一下。

    几分钟后她直起身把手从茶几上收回来重新平放在膝盖上，眼泪已经擦了。

    不是不想哭，是今晚不调教，她不想让眼泪变成另一种形式的“申请高”。

    浅浅把脚从茶几上移下来赤脚踩在米色地毯上，红酒放在茶几边缘。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然后蹲下来把她妈额前黏在汗水里的碎发轻轻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苏艺以前对她做过无数次——小时候发烧时，考试没考好哭鼻子时，第一次来月经吓得以为自己要死了时。

    现在这个动作被儿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她闭上了眼睛。

    “到我了。”浅浅站起来回到高脚凳上坐下，拿起笔记本翻开夹满便签条的那一页。

    她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红笔字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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