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一月的第一个周末，浅浅在手机天气预报上看到一罕见的暖流正从南边沿海地区登陆，预计周六夜间气温会短暂回升到十八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橙色的温度曲线看了半分钟，然后把手机锁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冰箱前面，对着跪在狗窝旁边叠衣服的苏艺说了一句话。

    不是商量，是通知。

    “周六晚上。海滩。去年夏天我们去过的那片海滩，淡季没。你准备一下。这次是夜场——高管控在户外升级，海声比你上次在山顶叫床的声音还大。三套装备：连体开裆黑丝，外罩风衣，高跟凉鞋。塞戴新到的远程遥控防水款，跳蛋也带防水的那只。具体流程当天车上告诉你。现在去把行李袋拿出来，先试试连体开裆丝袜的拉链顺不顺，别到了海滩拉链卡住。”

    苏艺正把林霖的灰色内裤叠成一个标准的正方形放进收纳篮里。

    她的手指在听到“海滩”两个字时停了一下，内裤边缘卡在她的指甲缝里，然后她继续叠。

    她的道在没有任何碰触的况下已经开始微微收缩——上次海滩是在夏天，母俩并排跪在沙滩上被替后。

    那晚月亮又大又圆，海冲到离她们身体只差几米的位置。

    回去以后她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在梦里重复被涨的海水灌进道的感觉。

    现在浅浅说的是夜场——淡季，没。

    “母狗现在就去试。防水跳蛋的充电线在床柜第一个抽屉。连体开裆丝袜的拉链上周修补过一次，可能有点紧——母狗先用润滑油涂一遍拉链齿，免得夹到毛。风衣需要熨一下，上次从山顶下来之后一直叠在袋子里，后背位置压出了几道折痕。高跟凉鞋——母狗不确定哪双。是细跟绑带款还是粗跟防水台款？”苏艺把最后一双袜子放进收纳篮里，然后站起来从储物柜最底层拽出那只黑色行李袋放在茶几上。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去过海滩了，但上次海滩之后她每天晚上擦身体时都会特意检查大腿内侧那块被冲湿的皮肤有没有长出新的盐斑。

    星期六晚上十点，车子拐下海滨公路，停在废弃的公共停车场。

    这片沙滩在夏天满为患，一月份却连路灯都只亮了一半，剩下几盏坏了的在海风里明明灭灭。

    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夹着咸腥的盐味和远处水的低吼，挡风玻璃上渐渐凝了一层薄雾，被车内暖气一吹又化成细小的水珠。

    浅浅把车熄了火，拔了钥匙，推开车门的一瞬间海风呼地灌进车内，把她扎在脑后的马尾吹得横向飘起来。

    她穿着牛仔裤和防风夹克，拉链拉到下，站在车门边看着远处月光下的海面——退刚过，水正在往上涨，海一条接一条地拍在沙滩上，泛着银白色的泡沫，声音低沉而持续，像大海在用胸腔呼吸。

    方圆几百米内没有任何造光源，只有月亮把沙滩照得像一个被遗弃的露天舞台。

    她拉开后座车门，让苏艺下车。

    苏艺把驼色风衣裹紧，腰带系得严严实实，高跟凉鞋踩在停车场裂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是细跟绑带款，鞋底踩在碎石上时脚踝微微晃了一下但迅速稳住了。

    她的发今晚散着，暗红色卷发被海风吹得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桃花眼在月光里显得格外亮。

    她知道风衣里面只有一件连体开裆黑丝——从锁骨包到脚踝，黑色丝料在停车场昏黄的路灯下隐约透出她身体的廓：e杯巨在黑丝下被勒得略微上翘，两颗褐色的把丝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腰收得很紧，髋骨两侧的黑丝被撑得微微发亮；缝里塞着一只远程遥控防水跳蛋和一根配套的细长塞——两者都连着浅浅手机上的同一个app，塞负责堵，跳蛋负责震，两大异物并排挤压直肠前壁，隔着极薄一层壁压住道后穹。

    她刚才在车上就已经被浅浅用app测试了一下震动模式——从低档到高档流切换了三个模式，每一种都让她的道在有节奏地收缩，但现在拔下来了，她的门里只有刚才震动余韵留下的微微酥麻和一小被挤到塞底座边缘的润滑。

    走在她身后两步远的林霖几乎无声地关上车门。

    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海风吹得裤管猎猎作响，肩上扛着一张从后备箱拿出来的沙滩躺椅——不是给躺的，是给母狗趴在上面翘起用的。

    木制框架被海风吹得有些冰凉，椅背上还挂着浅浅刚才从行李袋里掏出来的配套玩具防水袋，里面装着一根细长防水振动和上一次在山顶用过的同款细枝。

    沙滩上铺满了月光，沙子是浅银色的，海在几十米外反复拍打沙滩边缘，涨正从最低点往上一寸一寸地推进。

    浅浅走在最前面，运动鞋踩在湿沙上印出浅浅的脚印，每走几步就回看看身后她妈的高跟凉鞋有没有陷进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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