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她一边含一边用眼睛余光瞄着茶几上那个定时器——红色指针还在走，嘀嗒声被她的心跳掩盖了大半，但她能感觉到秒针每跳一下就离归零更近一点。

    林霖的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长，紫红发亮，从她嘴唇间露出的那一截柱身上青筋起。

    他低看着苏艺脖子上那条项圈，伸出手捏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的往自己上按得更。

    苏艺的鼻尖撞到了他的小腹，喉管被撑开，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赤的房上。

    她的开始湿了——不是因为含，是因为定时器在走。

    嘀嗒。

    嘀嗒。

    嘀嗒。

    每一下嘀嗒都像一根无形的针在刺她的蒂。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黏，道开始往外渗透明体，但她不敢高——定时器还没响，秒针还没归零。

    她开始扇自己子——右手从林霖膝盖上抬起来，啪地扇在左外侧，被掌甩得晃了一下，狠狠歪向一边；又扇右，啪，指尖甩过尖。

    扇的疼痛暂时打断了道向上攀升的收缩压，她的暂停了——但只暂停了一两秒，然后又重新开始抽搐。

    嘀嗒。

    嘀嗒。

    嘀嗒。

    定时器的红色指针离零越来越近。

    苏艺的嘴里含着他整根，眼睛却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不断缩小的红色扇形。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收缩——她的大脑在给下达“不准高”的指令，但她的有自己的想法。

    宫颈开始痉挛，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她自己都分不清现在是在做喉还是在做盆底肌训练。

    然后定时器响了。

    刺耳的叮叮叮声把苏艺从崩溃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在定时器响铃的同一秒把嘴从林霖上拔出来——嘴唇在上发出“啵”的一声水响，水从下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自己房上。

    她双手撑在林霖膝盖两侧，大大喘气，额上的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淌，脸上全是刚才扇子留下的指印和喉时溢出的泪痕。

    她的还在抽搐——快到了，只差一点点，但她在铃响的瞬间拔出来了。

    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高。

    她通过了第一次测试。

    浅浅把定时器归零，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蹲下去。

    她先伸手摸了摸林霖的小腹——那里有苏艺刚才喉时蹭出来的水痕迹，手指从左向右画过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然后她才转向苏艺，把手放在她妈下上托起来，让她仰脸看着自己。

    “刚才定时器响之前几秒，你在想什么？”

    苏艺还喘着粗气——气息从被林霖撑过的喉管里呼出来时带了点嘶哑的尾音。

    她的道还在惯收缩，大腿内侧那道光亮的快淌到膝盖了。

    “在想——计时器——指针——妈妈——妈妈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让母狗边含爸爸边看针——母狗就——盯着针——它走得比爸爸抽还慢——母狗嘴里有爸爸——眼睛里有妈妈的时间——里——”

    “里怎样？”

    “里——自己夹着——它想高——但母狗让它等妈妈——等妈妈到时候再给——以前都是母狗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到——现在连什么时候能到都由妈妈——”

    浅浅放开她的下，把手伸到苏艺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湿透了的道。

    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拔出来时指尖上沾满透明黏稠的水拉成两道丝。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咸的，微腥，比她妈肚脐眼里那汪冰水的味道更浓烈。

    “水比昨天多。憋高憋出来的，是不是？”

    “是——憋着不能高——就拼命分泌——想用分泌物代替高——但没用——越分泌越憋——”

    “接下来——正常抽查。我得看看你在没有定时约束时能不能自己申请。姿势不限，你可以用他的手、嘴、——但必须先问我。每次快到了就打报告。批准了就给你拧一次定时器。时长为每次一分钟。自己报。”

    检查、测试、抽查连续持续了好几天。苏艺逐渐适应了高被准管控的新常态，并在每次报告时发明了各种的高申请语。

    星期一晚上她在后姿势中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林霖的抵在她宫颈那块软上不停撞击，她的狗尾塞在后面被林霖小腹拍打出啪啪的节奏，她回对坐在床沿上拿着定时器的浅浅喊：“妈妈——母狗的快炸了——宫颈那块被撞得——求妈妈给母狗拧一分钟——就一分钟——母狗保证在五十秒内到——不到可以拔出来——”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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