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

    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盖拧开了，瓶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

    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

    她下意识想骂一句要死啊，但嘴张开之后看到浅浅手里那个空水瓶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硬生生把这三个字吞回去，换成了一句还在发抖的早上好——妈妈。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

    水滴从苏艺下上往下淌，滴在她赤的房上，顺着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

    浅浅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涩。更多彩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

    我刚才叫你起床之前，你应该说什么？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项圈下的皮肤因为冷水和骤然的苏醒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的在冷空气里皱缩成两颗硬邦邦的褐色小石子，晕也因为冷而皱成一圈密实的螺纹。

    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但嘴已经自动开了——昨天一整天的训练形成了某种比大脑更快的条件反：儿应该说——说——妈妈早上好，谢谢妈妈叫醒母狗。

    你没说。

    所以今天早饭减半。

    现在去把狗窝垫子拧晾到阳台上，然后过来跪着等妈妈刷牙。

    浅浅站起来，把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妈发上擦了两下，转身走出客厅。

    苏艺跪在地上把狗窝软垫卷起来抱进卫生间。

    软垫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她拧了三次才把大部分水挤出来，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红。

    她把垫子搭在阳台晾衣杆上——就是两周前她晾那条灰色床单的位置。

    阳台落地窗映出她的倒影：一个戴着项圈、全身赤、发湿透、房上还挂着水珠的三十七岁，正踮着脚把滴水的垫子往晾衣杆上挂。

    楼下的张阿姨如果抬，大概会看到六楼阳台上有个没穿衣服的一闪而过。

    她把垫子晾好推开玻璃门回到室内，跪在卫生间门，后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湿发在背后木地板上滴出一小摊水迹。

    浅浅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她穿着那件淡色吊带睡裙，发还没扎，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白色泡沫。

    她从镜子里看到苏艺跪在门，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含着泡沫说：跪进来。

    给我搓脚。

    我昨晚踩了你一晚上，脚底都是你的水。

    苏艺跪着爬进卫生间。

    瓷砖冰凉，膝盖骨硌在瓷砖缝隙上，她跪到浅浅脚边——她儿正在刷牙，嘴角溢出一点白沫。

    她把浅浅的右脚放在自己左上——这是昨晚林霖验货时捏过的那只房——然后双手搓着儿脚背和足弓，手掌贴紧脚底皮肤，拇指在足心陷处用力旋转。

    没多久她的左上就沾了一层从她掌心蹭下来的不知是水还是汗渍的黏，还有在儿脚后跟蹭过时自己被冰出一小圈皱缩的晕。

    浅浅低看着她妈用房给她搓脚，把牙刷换到另一边继续刷，过会儿漱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下。

    然后她放下牙刷，低看着她妈停下手指。

    说。你刚才给我搓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艺抬起，她的脸正好对着浅浅的膝盖。

    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视儿——就像昨天在餐桌下舔地板上的培根碎屑时一样。

    在想——在想——母狗的子给妈妈搓过脚，等下还要给爸爸——那母狗的子是不是——是不是比脚高贵一点点——其实也没有——爸爸上次还踩着母狗擦地板——所以母狗全身每个部位——都是一样的——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就像妈妈现在的脚底还沾着母狗蹭出的——

    够了。

    浅浅把脚从她妈房上移开，踩在苏艺肩膀上，脚趾在她锁骨上的项圈边缘轻轻蹭过。

    以后每次给我搓脚、擦背、涂身体的时候，都要说一遍这段话。

    把它背熟。

    叫母狗自白。

    苏艺等浅浅把脚从她肩上移开后跪在原地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搓脚，爸爸踩，全身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然后才站起来开始给浅浅准备早餐。

    她系围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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