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线绷得紧紧的。“然后呢。”

    “然后他站在房间里——真比照片里高，比照片里壮，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皮鞋擦得反光。妈妈当时裹着浴袍站在门，他看了看妈妈，然后他笑了——也是歪嘴笑，说‘阿姨比照片好看’。妈妈的第一句话是——”她睁开眼，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是‘阿姨守寡十二年了，你轻点’。”她说这句话的声音比之前更低，像是从地底翻出来的一块旧化石。

    浅浅把兔子抱紧了一些。

    苏艺继续讲。

    她的声音逐渐平稳下来，像一个做了很久心理准备终于开始代罪行的。

    她讲了第一晚她在他身下被到翻白眼的全过程——她主动要求关灯但他开了床灯，说要看着她的脸。

    她说她好多年没高了，然后一晚上高了三次。

    第一次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了没到两分钟就了，因为她太久没被碰过，道敏感到连空气流过都会收缩。

    第二次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撞在宫颈那块她自慰从来碰不到的软上——她尖叫了半声然后把脸埋进枕里，枕被她咬出了两个。

    第三次他把她翻过来面对他，正面，她抱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眼睛，他在她最处出来的时候她直接痉挛了快半分钟，脚趾蜷缩到抽筋，眼泪和水一起流。

    她说她在那半分钟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原来和被的区别这么大，原来她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有真正被过。

    浅浅看着她妈脸上因为回忆第一次而浮起的那层红——不是羞耻的红，是那种纯粹生理的、从皮肤底层泛上来的血色。

    她忽然问了一句：“你们第一次做了几次？”

    “那天晚上——一共四次。前三次是连续做。中间休息了一小时，妈妈以为结束了在浴室冲着热水，他从背后进来——第四次在浴室的洗手台前。那次没有太多——主要是为了把妈妈按在镜子上说‘阿姨你再看一眼自己’。”

    “看什么？”

    “看镜子里自己的脸。他说——这就是高时的样子。你十几年没见过自己这张脸吧。妈妈在镜子里看到一个——一个——”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脸上，手指张开，指尖在颧骨上轻轻划过，“——一个完全陌生的。眼睛是红的，嘴唇是肿的，脸上全是水——你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但那个在笑。那个不是苏艺。那个是——是他给妈妈打开的另一扇门。”

    浅浅松开兔子耳朵，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她的小腹在吊带睡裙下又平又软。“然后你们约了第二次。”

    “第二次是一周以后。还是他主动约的。妈妈本来想说‘不’，但打出来的字是‘好’。第二次他带了一瓶红酒——酒店没有杯子，我们就对着瓶着喝。酒洒在床单上染了一大片红色。那次他从后面妈妈的时候把红酒瓶放在妈妈后背上——酒瓶很凉，他的很烫，冷热替让妈妈直接到了一次。他说要着妈妈让妈妈喝完那瓶酒。妈妈跪在床边仰含着瓶喝了好几，他在身后一直，酒顺着嘴角流到房上他再低舔掉——”

    “你们一共约了几次？”她的声调开始有了些微的变化——就好像数过的次数越多，心里的某个天平就越往不该倾斜的方向倾斜。

    “大概五六次。最后一次是你外婆生病住院那段。妈妈在医院看护，半夜给他发的消息，说想他了。他说来医院找我。妈妈在楼梯间等他——那天妈妈穿着病号服外面套着大衣，他来了以后还没说话妈妈就把他按在墙上亲——周围是消毒水的味道，顶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拍一下墙就亮一会儿——”

    “然后你删了他。”浅浅说。不是问句。

    “然后妈妈删了他。因为外婆去世了。妈妈忽然觉得——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是因为太寂寞了，是不应该的，是一种自我放纵的堕落。妈妈在葬礼上哭了两天两夜没合眼，第三天躺在空的床上给他发了条消息——‘对不起，我们不合适’。然后删了号。换了新手机。注销了那个软件的账号。把快捷酒店的那几张门卡全扔了。把他身上那味道——混着白衬衫和须后水的味道——从记忆里翻来覆去删了不知道多少遍——但那些东西全都还在——一直都在。”

    沉默。

    浅浅的指尖抠在兔子玩偶的塑料眼珠上，指甲刮过光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然后她吸一气，声音比起刚才多了一层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别的什么。

    “那我们接着讲——我带你回家那天。你开门看到他站在门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苏艺把脸转回来看着儿。

    阳光在她脸上移动了几寸，正好照在她眼睛下方——那道细纹在光线里无法隐藏。

    她的声音忽然沉下去了，和刚才回忆约炮时不同——刚才的声音虽然颤抖但有一种讲述别的故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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