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高高撅起肥

,双手撑着走廊墙壁,让我从后面快速

进去。
水声是我们唯一的掩护——浴室的淋浴声、浅浅的哼歌声、老水管在墙壁里的嗡嗡振动声。
她在压抑的抽送中咬着嘴唇,

里夹得紧紧的,眼睛一直盯着浴室门

。
然后水声停了,浅浅喊了一句“妈——浴巾在哪?”苏艺瞬间从我身上弹开,一边拉下裙摆整理

发一边用纹丝不

的声调回答:“在阳台晾衣架上!妈妈刚收的!给你拿过来。”她光着脚从走廊走到阳台取浴巾,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轻,腿上那只丝袜还湿着。
她把浴巾从门缝递进去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个母亲帮

儿拿浴巾时最稀松平常的微笑。
而我站在走廊角落,


上套着她的

水,裤链还敞着,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走过。
周五。
傍晚。
浅浅去楼下便利店买薯片。
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楼,马尾在楼道

一闪就不见了。
苏艺站在阳台上收衣服,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了暖橙色。
她把最后一件床单从晾衣杆上取下来叠好放进藤编篮子里,然后回

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前几次的匆忙和压抑,而是多了一丝一周来积攒下来的、按捺不住的渴望。
阳台是半开放式的,正对着小区中庭,楼下有几个大妈坐在长椅上择菜聊天——张阿姨的嗓门最大,正在讲她儿媳

的坏话。
苏艺走到阳台栏杆边上,双手扶着栏杆,弯下腰,把肥

翘起来。
她撩起裙子——没穿丝袜,只有一条刚换的浅紫色蕾丝内裤。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透的


,回

看着我,夕阳在她眼里烧成两团金红色的火焰,嘴型无声——现在,快点,她薯片买回来大概八分钟。
我在夕阳的逆光里从后面

进她身体里,她咬着刚收下来的床单不让自己出声。
楼下张阿姨的笑声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传上来:“我那儿媳

啊——做菜能把厨房烧了——”苏艺趴在栏杆上,嘴里塞着刚洗

净的白床单,一边被

一边听着邻居吐槽儿媳

的八卦,

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浅浅的脚步声从楼道

传来——啪嗒啪嗒,越来越近。
苏艺从我身上弹开,快速拉好内裤,放下裙摆,拿起藤编篮子往屋里走。
浅浅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客厅中央叠床单,手指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大腿内侧那道刚淌下来的

水还没擦

净,已经被新换的家居长裤吸进了布料纤维里。
周六晚上。
一切开始出现裂缝。
那天我没来苏家——学校有个校招宣讲会,我得去帮忙布置场地。
浅浅一个

在家跟苏艺吃的晚饭。
桌上还是三菜一汤——红烧排骨、蒜蓉生菜、凉拌木耳、蛋花汤。
苏艺还是穿着围裙坐在对面,还是那副温柔优雅的样子。
但浅浅发现了一件事:她妈今晚只吃了半碗饭,大半时间都在用筷子夹着同一块木耳在碗里翻来翻去,眼睛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然后快速打几个字,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那个笑浅浅以前没见过。
“妈你怎么不吃?”
“天热,没什么胃

。”
“妈你是不是在跟谁聊天?”浅浅歪

想看她手机屏幕。
“工作群。同事在发明天的安排。”苏艺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桌上,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然后她站起来收拾碗筷,从浅浅身边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麝香味香水——浅浅吸了吸鼻子,觉得这个香水味道不像是她妈平时用的那种栀子花淡香。
但她没有多想。
她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里一个男明星在做饭把厨房烧了,笑点很足。
她笑着喊:“妈你快来看这个

好笨!”没有回应。
浅浅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发现厨房里水龙

还在响,但苏艺没在洗碗——她靠在冰箱门上,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落在地砖上某一个虚空点。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锁骨上那条淡蓝色丝巾——前段时间她忽然开始天天戴丝巾,以前从来不戴。
浅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片刻,然后开

:“妈,你在想什么?”
苏艺回过神来,反应很快:“没想什么。今天有点累。”她重新转身去洗碗,水龙

开到最大,水花哗哗地淹没了一切声音。
晚上十点浅浅躺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盯着天花板。
她听到了隔壁客卧传来很轻的声响——床单在响,床板在响,还有那种压抑的、像是有

在忍痛的闷哼。
后来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词语,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被刻意掐断的呻吟。
她认识那个声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