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裙下之臣

    林慕妍冷哼一声。

    办公室里空调呼呼响着，可林慕妍莫名觉得有些热。

    她下意识抹了一把额——的，并没有汗。

    奇怪。

    她没想，继续施压：“方总，我想尹董事长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有诚意了。体面退出，保留集团的顾问衔，名下的份一分不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话说出，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那几个字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冷厉消退了些，尾音往上挑，带了种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绵软。

    林东石的眼底闪过什么东西，一闪而逝。面上纹丝不动，接腔道：“姐，方总也是……”

    “我说了。”

    林慕妍一掌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杯子都跳了一下，猛地站起来。

    “别这么叫我！”

    这句话厉倒是厉了。

    可是说完的瞬间……

    不对，膝盖发软。

    那双刚才还稳稳当踩在十公分高跟上的腿，忽然打了个颤。

    身体里升腾起一燥热，从小腹开始往上蔓延，四肢百骸被一层绵密的热意裹住，骨缝都在发烫。

    林慕妍脸上的寒意碎了个净。

    她一手撑住沙发扶手，强行稳住重心。

    方容和林东石对视了一眼。

    两个，同时露出一个饱含意的笑容。

    不是客套笑，不是商业笑，是那种猎看见猎物踩进夹子里才会有的笑。

    “你们……”林慕妍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你们做了什么？”

    林东石朝她竖了根食指，摇了摇。

    方容慢悠悠拿起茶几上那只青铜小香炉，凑到面前闻了闻，一脸陶醉：“好闻吧？”

    他把香炉放回去，翘起二郎腿。

    “这可是林少花了大价钱搞来的好东西。十五分钟起效，专门针对，无色无味——呃，好吧，稍微有点味儿，不过我熏香一盖，谁能分辨出来呢？”

    林慕妍后退了一步，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熏香。

    从她进门开始就在烧的熏香。

    她竟然——

    “你们竟然……用药……”

    腿间已经泛起意，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挲。那热一波接一波，脑子里开始冒出模糊的杂音。

    方容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朝她踱了两步。

    “林总啊林总，我这个位子坐了五年。五年！尹明兰那个天想把我踢下去，可我偏不走。你猜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

    “因为我知道，只要手里有筹码——谁都动不了我。”

    他的视线在林慕妍身上从到下滑了一遍。

    “你就是我的新筹码。”

    林慕妍咬了一下舌尖，痛觉带来片刻的清醒。

    手摸进袋，指尖触到手机屏幕，凭记忆按下了一个键。

    第一声都没响完，方容已经扑过来，伸手就抢。

    她侧身一闪，避了过去，将手机死死护在怀里。

    “不安分啊。”方容甩了甩手，“妍妍，别费那个力气了。”

    他退开一步，另外三个男从沙发上站起来，慢围过来。

    林东石也站起来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扯了扯领带，喉结滚了好几下。

    “我听说。”方容扬着下，一脸猥琐，“妍妍上大学的时候过一个男朋友？后来被老林给拆散了。”

    他摊开双手，笑得露出满烟渍牙。

    “很久没体验过男的味道了吧？今天这里好几个呢，让妍妍好回味回味。”

    林慕妍后退。

    背抵住了墙。

    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热意汹涌翻滚，视线开始模糊。

    几个男的身影在眼前重叠、摇晃，每一步都在近。

    手机也顾不上看。

    那一键——到底拨出去了没有？

    她不确定。

    方容的手伸过来了。

    林慕妍闭了一下眼，牙关咬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