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蹭，然后隔着短裤张嘴咬了一记那块最高凸起，棉布被水洇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块。

    “你妈今晚也在。让她看着——就跟小时候她每次都能看见我挨揍一样，今天我让她看着我挨。”她转过身，趴在麻将桌上，面朝桌子，双手撑在刚才那块浴巾没盖住的墨绿色桌毡上，麻将牌还散在桌角，几张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没打完的残局。

    然后她把自己丁字裤从缝里完全拨开，双腿分到最大，肥硕的在光灯下看起来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沟中间那个蔷薇色的比上个月时的颜色更了几分。

    她把门周围的褶皱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黏膜，门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分泌出极细的透明粘，沿着会往下淌到道。

    “老地方。不用耦合剂——裙子里早湿了。直接进。道先——等会儿也要把麻将桌弄脏——这桌毡十年没洗过——今晚之后还不用消毒——麻将牌背面全是你妈的香水味，外加我的。”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道用手指扩开给对准，然后整个往后一顶撞到他小腹。

    她的道比预想的更湿更烫，环状肌在通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地自然张开。

    她仰着脖子对着光灯狂吼的一串骚话全打在麻将馆的白墙上——“——麻将馆——乡下露天——村有狗在叫——外面有吗——没有——只有蛐蛐儿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上门——对——往死里——今晚不是检查不是样品——是我十八岁就想在这地上的事——迟了二十年——你替你妈补偿我——她打小报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过我就跟说我不检点——现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这里用正大光明吃外甥的——”

    她的叫声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飘出去，把远处一条黑狗惹得叫了两声。

    但村里睡觉早，大部分窗户都关着，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槐树下面竖了竖耳朵，转个身又睡了。

    邹月正在麻将馆门堆空啤酒瓶的墙角影里，背靠灰砖墙听着蛐蛐儿和里面姐姐不断骂的脏话。

    她没出声，只是抱着臂透过窗户的旧纱窗纸窟窿往里看。

    碎花连衣裙在夜风里下摆轻微掀动，她白天戴的那顶宽檐帽搁在墙角空啤酒箱上。

    她还是没进去。

    她今晚一直待在门守着。

    陈晓晓也在。

    她今晚没有带秒表，因为秒表在书包里被外婆的猫抓坯了。

    她把笔记本摊在啤酒箱上，借着麻将馆漏出的光灯光和自己顶上挂着的从村槐树上扯下的树枝拨弄着页角。

    她没怎么记录，只在纸上画了一个外公的扫帚，扫帚下面画了个叉。

    然后在下一行写道：“大姨今晚不用我帮忙。妈妈在门外面帮我守着。今晚她不是我的选修课搭档。”写完她抬起，透过纱窗纸窟窿也往麻将馆里看了一眼——麻将桌上绿毡上湿了一大片。

    麻将馆里，邹凝霜从桌面滑下来，换了姿势。

    她把桌子旁边那张缺角骰子盒里的几张牌扫到地上，然后整个爬上麻将桌仰面朝天躺着。

    麻将牌被她后背压碎了一片，冰凉的牌面硌着她的脊椎，但她并不在意。

    她双腿夹住陈默的腰，把自己的道重新对准茎，把他拉进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扣在他后背上往下划——不是抓痕，是故意用自己的指纹和指节在他后背写字，她写的是：“欠条——今天我的这次——以后在你家诊室补十次。”

    她越动越快，麻将桌的四条铁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尖锐的金属和灰浆地面发出叫床也无法掩盖的刺耳吱嘎声。

    桌角堆着的那把没理完的麻将牌被桌面的震动带得哗啦哗啦滑落下去，在水泥地上弹跳四散。

    被浴巾卷下来的墨绿色桌毡边缘把那盘她刚喝的凉茶杯也扫翻了，杯盖滚进墙角。

    然后她突然抱住他的腰，把他的茎整根顶到自己子宫最处，声带突然哑了片刻，接着发出一长串极度沙哑的胡话——“啊啊啊——到死——别管麻将桌倒不倒——隔壁就是村卫生所——药品柜里有纱布和碘伏——小时候我摔断牙也是在这间卫生所缝针——缝完针我就跑回麻将馆偷看他们打牌————现在我被你在麻将桌上连哭都没眼泪——我的眼泪全流在二十二岁那次宫外孕手术台上了——别停——别拔——再往左——对——就那——顶到了——顶到子宫正中间——————外公——你看——外孙把你儿了——在麻将桌——”

    她最后一声嚎叫没能收住。

    她整个身体卷起来，把自己的子宫颈用痉挛的方式死死锁住最前端，道与直肠同时出两不同方向的体——前面是高吹，后面是残余肠。

    她被高掀翻在麻将桌上，后脑勺撞翻了桌面仅剩的几张冷牌和一盒开的塑料骰子，骰子滚到地上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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