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装规则,她自己第一个遵守。
凉鞋换成了缎面家居拖鞋,鞋面上绣着桂花枝。
邹凝霜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把所有

都震住了。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没穿真丝睡袍,没穿她那些五颜六色的紧身裙——她穿了一件

紫色的缎面旗袍,料子和邹月那件一模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
她的旗袍是无袖的,领

开得比邹月还低,直接开到

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

把旗袍前襟撑得呼之欲出,褐色

晕的边缘从领

若隐若现。
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水桶般的腰硬是勒出了曲线,后腰的蝴蝶结扎得又大又蓬松,像个礼物包装盒上的装饰。
旗袍侧边的开叉比邹月那件高了两寸,走路的时候整条大腿从开叉里全露出来,大腿根部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的红印清晰可见——她也没穿内裤,但她在腰侧别了个小东西:一个牛皮的小皮套,里面

了把

塞,鞘上刻着“备用”字样。
“都看我

嘛?我今天下午专门去美容院做了个发型,还修了修腋毛——不是刮,是修——留了三分之一左右,给你留点摩擦力。”她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腋下,然后拉开椅子在陈默左边坐下,把自带的一个小布袋搁在碗边。
布袋里装着几样她的专用工具——一小瓶耦合剂、一小瓶医用润滑剂、一把不锈钢压舌板以及一管未开封的利多卡因软膏。
陈晓晓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没有穿旗袍——她的衣柜里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她穿的是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但她在校服外面披了件白色的迷你围裙,围裙的领

系带是她从学校运动会上赢来的红丝带,围裙

袋上印着“陈晓晓专用·


收集助理”几个用马克笔手写的字。
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勒得比平时更紧,腿环上挂了一小瓶她自制的润滑

,瓶身标签写着“ph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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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踩着一双新买的棉质及膝袜,袜

有蕾丝花边。
她怀里抱着那本翻旧的笔记本和一个秒表,走到餐桌前把秒表挂在椅背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翻到一页空白表格,表格抬

已经写好了——“家族仪式·


火锅·第一版·正式记录”。
李婉最后一个到。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就是她和陈默在婚床上第一次做

时换上的那件。
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外套的垫肩让她的肩线看起来很挺拔,但西装下摆遮不住睡裙的蕾丝边缘。
她的

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脖子上那根白金链子的珍珠吊坠依然垂在锁骨窝里。
她手里拎着公文包——和平时开会时拎的那个是同一款,但今天里面装的不是财务报表,而是一瓶她自己珍藏了三年一直没喝的红酒。
“波尔多,2018年份,李杰出差前买的。他说留着过年喝。”她把红酒放在餐桌边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从

袋里掏出开瓶器,动作熟练地扎进木塞里拧了拧,“我们今天把它开了。”
邹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开胃菜——冰镇生蚝,每个蚝壳上铺着碎冰,蚝

肥

饱满,挤了柠檬汁,放在碎冰上还微微颤动。
她把盘子放在转盘上,对陈默特别叮嘱:“生蚝给你点了十二只。等会儿在吃火锅之前先吃完——补的。你这周贡献了整整两罐原料,得把营养补回去。柠檬汁多淋一点,去腥。”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清的声音附耳一句:“也去你大姨腋下的狐臭味——今天她没刮腋毛,等会儿涮

的时候你忍耐一下。”
邹凝霜立刻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腋毛关你什么事?你大腿根部那个桂花汗泥还不是一样有味——上周在诊所我给你做

科检查的时候顺便闻了一下,桂花味早馊了,全是酵母菌超标。我跟你说正经的——你那个泥得换批号了,不然以后别给小默用。”
“我那是天然发酵。你那腋窝是顶级汗腺排泄物。能比吗?”
邹凝霜正预反驳,陈晓晓忽然拿她的不锈钢筷子敲了敲酱料碟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自己写过的卡片,举起来一字一顿念道:“仪式第一环节——


汤底调配。


和

汤的比例是多少——妈,大姨——你们两个谁先倒?”
“我来。”邹月站起来,把其中一个玻璃罐的密封盖拧开。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

极淡的腥甜气味——不是难闻的腥,是混着蛋白质分解后特有的微甘气息,和火锅蒸汽里飘着的

汤鲜香、菌菇浓香搅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复合香气。
她把罐子举到鸳鸯锅上方,倾斜瓶

,浓稠的白色浆

从罐

缓缓滑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间断的白色弧线,落

沸腾的清汤里。


接触滚汤的瞬间迅速凝固成蛋花般的白色絮状物,在清汤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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