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凝霜脖子上。
“你

嘛——”邹凝霜被凉滑的丝袜蹭得一激灵,缩着脖子想闪开。
但邹月的手指已经顺着丝袜滑到她的颈窝,趁机把手伸进她紫红色纱衣敞开的领

里。
她的手指沿着邹凝霜的锁骨往下一寸按在胸骨上,停了一秒,然后忽然往下扯了一下黑色蕾丝罩杯的边沿。
“哎呀!你这个疯——”邹凝霜本能地松开

辣椒罐去捂胸

。
但邹月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油烟机的轰鸣作掩护,把灶台边上的酱油壶的盖子拧开了。
壶盖被故意拧得太紧,她拧开的瞬间壶

一歪——

褐色的酱油哗地泼出来,顺着台面飞溅到邹凝霜的裙角。
还有几滴溅在自己的旗袍上,在她胸

那片淡青色绸面上迅速洇开,染出几朵

色的酱油花。
一瞬间厨房里全是酱油味。
邹凝霜低

看自己满是酱油点的裙摆,再看看台面上还在淌的酱油,后槽牙咬紧了。
但她没有发火。
她反而笑了——那种让

发毛的、邹月从小看到她露出就知道要出事的笑。
“手滑?”邹凝霜用抹布擦去锁骨的酱油,擦了一下又扔下抹布,“妹妹,你这些小动作——能不能有点新意?倒酱油?你小时候抢裙子的时候就只会用这招。你的酱油瓶战术,跟你的手

一样——太保守了。”
她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槽,转向陈默。厨房里的战火没有任何预警就从她和她之间,转移到了她——和他之间。
“小默,你妈不会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手法’。”她把陈默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紫红色纱衣薄如蝉翼,他的手隔着纱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小腹皮肤的热度,以及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髂骨的那条棱。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里停了片刻,然后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自己的大腿根。
包

裙已经缩得不像样子,他的手被按在她

露的大腿外侧,皮肤的滑腻触感像涂了油的绸缎。
她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用画圈的方式按摩,同时在他耳边低语:“大腿根部的肌

群连接着盆底肌区域——你先要从这里开始热敷,再到根部——然后从这里——寸寸往上,放松整个血管丛——你妈跟你说过这些吗?没有吧?她只会用她那套死脑筋。”
邹月站在她对面,眼都不眨地看着她和陈默的那只手动来动去。
看到邹凝霜把陈默的手指按在自己大腿根的那一瞬,她丢下锅铲,走到陈默另一边,把他的另一只手拉起来贴在自己心

。
“宝贝,你大姨讲的是理论,妈妈教你实战。”她把围裙往上兜了兜,解开旗袍领

最上面那颗盘扣——就是早上差点崩开的那颗——然后把陈默的手按在自己

露的锁骨上。
皮肤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有早上他帮她系扣子时残留的触感。
“从锁骨这里往下按,沿着中线慢慢下去——对,就这样——

根这里要轻——到了最下面才用力——”
邹凝霜也不甘示弱,把陈默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回自己那条已经缩得不成样子的包

裙上。
她解开裙侧一颗暗扣,裙摆松垮垮地打开,露出更多大腿根。
两颗心

隔着他两个手掌同时用力,他手底下能感到四个


在三层薄布下硬得发烫。
两个


隔着他互相对视,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酱油斑斑,一个穿着紫红色纱衣领

大开。
她们都端着专业的教学面孔,都在对他说话,都在扯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你大姨的皮肤太油腻了,摸上去都是汗,不舒服对不对?”邹月软软地说,把陈默的右手从邹凝霜大腿上拽回来,“看妈妈的——

净、清爽、还有点桂花香。”
“你妈的皮肤太

,摩擦力太大,不舒服。”邹凝霜毫不犹豫地把陈默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位置比刚才还高,手指都快压到内裤边缘,“大姨这里有汗——汗是天然的润滑剂,手感最好。”
两只手在两具身体上被来回争夺。
陈默隔着纱衣和旗袍摸到了两个


截然不同的体温——邹凝霜偏热,皮肤总有一层薄汗;邹月微凉,每一寸抚摸都带着桂花沐浴露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教手

,而是被当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
然后邹凝霜突然把手从他裤腰里伸了进去。
没有过渡,没有教学大纲。
她直接从陈默腰间拉起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钻进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
掌心贴住他


,虎

卡在冠沟边缘,手指握住茎

,用力到指节泛白。
“既然你妈要实战,大姨就实战给她看。”她的嘴唇贴在陈默耳边,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木材,另一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按摩固定他的身体,“别听你妈的。听听大姨的——手心的温度要略高于体温,最佳手感在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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